口气做了十几年了,居然至今保持着她当年刚结婚时那个色香味,毫无变化!
大概就是一头猪,也咽不下去陆有芳做的白菜汤了。
鸡蛋粥的香味,让因为饥饿和虚弱,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陆有芳,终于有了点精神。她撩开眼皮,撑着坐起来。
吴友德在她对面,耐心地看着自己老婆吃饭。陆有芳吃完了饭,大概心情不错,又有了力气,倒头就又往沙发上栽。
吴友德上去拦住她,说道:“钱的事,决定没?“
陆有芳有些糊涂了,闭着眼睛说道:“没呢。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吴友德嘴角抽了两下。陆有芳和陆有福,这对兄妹,一个只会喊“累“,一个直会说”饿!“
他抹去额角淌下的一滴冷汗,耐着性子说道:“不能等明天啊。人家小区规定的是今天必须解决陆有福的问题!”
陆有芳很想睡,被老公骚扰地无法安眠,只得睁开眼睛,说道:“你管他呢?他让你今天,你就非得今天给他们解决?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不理睬他!”
吴友德惊得倒退一步。
铺天盖地的冤屈感向吴友德压下来。
他感到自己的血压也在嗖嗖往上飙,轰隆轰隆撞击着太阳穴。
自己岁数不轻了。吴友德深感自己真的老了。
他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平心而论,要不是还有最后的事情需要求陆有芳,吴友德现在就跟陆有芳一刀两断,在她和小凯面前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