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女生答应一声，颠颠地蹦着走了。
陶老师回到椅子上，面对小凯坐下。
小凯低着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小凯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不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急促感了。只是他的脸色，还是带着一股恍惚的表情，缺少正常孩子那种单纯和热烈阳光。
那种恍惚的表情，不只是痴呆的样子，而是长久精神压抑后，神不附体的表现。
想想刚才几个孩子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样子，同样的岁数，小凯的精神状态，却已经迈向了衰落了。
陶老师心里一阵酸楚。她挖空心思，如果把小凯送回家，只会对小凯雪上加霜。陆有芳那个状态，除了对儿子尖叫和哭骂之外，不会有别的行为。
而且看小凯的态度，小凯之所以闹着要妈妈跟吴友德离婚，以陶老师对吴友德的不全面的了解，换是她陶老师，是没心思跟吴友德这种人耗青春的！
别说他不带孩子，这年头，男人似乎都把不会带孩子当做是男人的荣耀，很多女人也认了；就冲他一提儿子的安全，就三句话不离钱字，就没半点对孩子的怜惜，这种人，实在危险！
陆有芳从那旮旯里扫出这么个玩意儿给孩子做爸爸呢？
算了，不提这些没用的。陶老师说道：“小凯，你不要这么失望。你昨天跑出去，没到学校好好上学，正好你那位陈家表哥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事，你却不在。小凯，你如果心里难过，就跟你那边的亲戚通个电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