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声音。陈帅心里一惊，收回心思，用手掌在小凯的头顶摸了一下，他感受到小凯的脑袋也在微微颤抖。
小凯身体太弱了。
陆有芳的身体质量不太好，那是长年劳累和生气的结果。
小凯的身体不好，那就是严重营养不良和情绪压抑的结果。
相形之下，倒分外衬得吴友德满面红光，肤色白嫩胜过三十出头家境不错的少妇，比实际年龄起码面相嫩了五岁。
所以，越是这样，陈帅越是想着挖空心思想尽一切门道去折磨吴友德，从中获得一种恶劣的快感。
小凯低着头，他感到这个大哥哥掌心里传来的温暖，依赖地靠着陈帅。陈帅扶着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小凯，大哥送你回家去。以后深夜不许乱跑。”又补充：“更不许单独到小区看你表哥陆伟。他不认识你了。”
小凯一听，又瑟缩了一下。陈帅心中冒出万丈怒火。
他在衣服上擦擦手。小凯害怕什么，陈帅心里极为清晰。不外乎就是怕吴友德的冷厉的眼神，陆有芳疯癫一般的哭闹。比起来，吴友德那眼神，比陆有芳寻死觅活的杀伤力还更强点。
陆有芳身上，好歹还残留着一丝本能的母性。吴友德这货，纯粹是个畜生。
陈帅无法预测，吴友德究竟会对陆伟做到什么地步，但他可以预测，吴友德早晚抛妻弃子，扬长而去，当然，手里还捏着陆家的钱，带着他自己的蛋满世界逍遥。
小凯不想回家。对于小凯来说，他的家，是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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