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那样说你。可是丁咚,我也是太在乎你才会那样。”
“如果爱成了枷锁,不如放手。”丁咚喃喃地说着,“我也不想争了,江唯一想要你就随她了。”
陆宣明蹙眉,眼看着又要发作,张了张嘴,硬是将话语咽了回去。握住丁咚那有些冰冷的手,陆宣明低声说着:“刚刚是我口不择言,是我错了,丁咚,我和江秀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做乘龙快婿,我也不想借助一个女人的力量往上爬。丁咚,我记得那个三年之约,只要你给我机会。”
丁咚紧咬着唇,鼻子微微泛酸,心里乱成一团,身子更是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察觉出了丁咚的异样,陆宣明看着丁咚那有些哆嗦的嘴唇,心中一紧,四下看了看,看见路对面的一家旅馆,抱起丁咚冲了过去。
两个人进入旅馆时已经被淋得像落汤鸡一般,问丁咚要了身份证,陆宣明开了一间房间。带着丁咚上了楼,打开门,陆宣明见丁咚迟迟不肯进来,笑道:“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应该泡个热水澡。衣服,我会让服务员去买一套。”
拉住丁咚的手,陆宣明将丁咚扯了进来,这才去浴室放水,调好水温,走出来对着还在发呆的丁咚说道:“可以去洗了。”
丁咚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半响才用极弱的声音道:“宣明,今天约你出来,其实,其实,如果你和江唯一真的没什么,如果你会娶我,我是打算,把自己在今天交给你的。”
越往后,丁咚的声音越小。最后,倒是后悔说出这话,不待陆宣明回答,丁咚匆匆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