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竞争,就算他移情别恋又怎样,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太失败。”
“是吗?”丁咚睁开眼睛,眼里一片冰冷,慢慢转过身子,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贵妇,“那,如果我和江唯一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是不是我们也要公平竞争。”
“你有那个资格吗?”丁秀秀嘲弄地笑着,脸上的厌恶之色毫无掩饰,“我真后悔把你生下来,我的女儿有唯一就够了。你,没有资格和唯一争。我现在要你,和唯一道歉。”
“我有做错什么吗?”丁咚握紧了手,指甲深深地陷入到手掌中,生疼生疼的,丁咚却浑然没有感觉。心理上的痛,远远超过于身体上的。
全然没有在意丁咚的异常,丁秀秀搂住了江唯一,数落着丁咚:“做错了事还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嗯?第一,你不该不请自来。第二,你不该冤枉唯一。就这两点,还不够吗?”
丁咚轻轻笑着,声音平稳:“江夫人,对不起,我不会道歉。”
抬手揉了揉眼睛,丁咚迈步向门口走去,经过丁秀秀身边时,丁咚停下脚步,低声说道:“其实我也希望,你那时要是没生下我该多好。不仅省去了一个麻烦,现在也没这么多苦恼。”
江唯一挽住丁秀秀的手臂,故作惊讶状,指责着:“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孩子都是父母心头的肉,我们可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是啊,小棉袄,”丁咚自嘲,“不过你是太空棉,我是黑心棉。江唯一,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或许我是争不过你。但是有些事,请你不要触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