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两年江少杰在部队的生活,总是会被江少杰不动声色地绕过去。似乎那一段过去是江少杰的禁忌,时间长了,丁咚也便不在问什么。
如今听到江少杰这般说,又勾起了丁咚的好奇心,张嘴刚想问部队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话语堵在嗓子眼里,又咽了回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江少杰不愿意说,或许是因为那段回忆会给他带来不美好的记忆,她又何必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小冬瓜,你是不是好奇当初我为什么会参军。”第一次在丁咚的面前谈及那段历史,江少杰微微眯起了眼睛,自嘲地一笑,“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光彩。人人都只是说我在六岁那年性情大变,变得冷漠,可是谁又知道,一个六岁的孩子被人告知他是野种时是什么心情。当然,是我不凑巧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还好因为这样,她才会撕下面具。”
江少杰似乎是在讲述旁人的故事一般,满不在乎地说着,只是他紧绷的身子泄露了他的情绪,丁咚听得明白,握篆少杰的手,有些担忧:“小叔?”
看了丁咚一眼,江少杰笑笑:“我没事。大家都认为我的生母是难产而死,大概是上天不愿意让我被蒙蔽,又让我偷听到,我的生母是有人买通了医生,造成了难产的假象。而我,因为这个理由选择了参军,折磨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小冬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
看着江少杰脸上淡淡的笑容,丁咚轻咬了下唇,靠在江少杰的怀里:“小叔,你对我特别和你自己也有关?不开心的事,忘了吧。今后的路才是重要的。还有,就算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是想哭,我不会嘲笑你的。”
“我没有那么脆弱。”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江少杰说道,“真的想安慰我,就亲下我的伤口。”
丁咚嘟起了嘴,犹豫了一会,还是凑上前,轻轻落下一吻。
“吱呀”一声,门忽然被打开,捧着一簇鲜花的陆宣明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