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咚抿住了唇,压抑住心中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出,就好像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被别人占领了一般。
“丁咚?”
“没什么。”
回酒店时,看见站在酒店门口的男人,丁咚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去干那事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心里有着疑惑,但是看见江少杰,丁咚觉得刚刚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掉了,心里轻松了很多。
“小叔。”
丁咚快步走了上去,近了,嗅到江少杰身上的酒味,衣服上残留的烟味,又仔细地嗅了嗅,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好笑地看着丁咚的动作,江少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看你有没有偷腥啊!”丁咚脱口而出,又觉得有些不妥,她一个做小辈的反而管起长辈的事,“嗯,我是担心小叔你的身子,因为,因为,路边的牛皮癣广告看多了。”
“你怕我染上病?”挑眉,江少杰问道。
似乎事情越描越黑了,丁咚抓了抓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至于说,他寻花问柳的话,她不开心?
纠结间,忽然丁咚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过,看去,是一个竹编盘子。
“听说徽州竹编很有名,选料也很考究,高档油漆作胎,冬竹细丝精编,完成一样至少也需要三四个月。正好你也来了,省得回去再给你了。”
眉开眼笑的,丁咚接过了那个盘子,举起来借着灯光仔细看着,盘子里面的图案编制得简洁,却很大方。虽说这是用竹子编制,但是盘底没有一点缝隙,怕是用来盛水都是可以。
将竹盘搂在胸前,丁咚笑道:“小叔,谢谢你。”
竖起一根手指,江少杰轻轻摆了摆:“小冬瓜,你不要把我想象的那样龌蹉,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