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道:“不舒服了要说出来。虽然只是割破一点皮,但是万一感染发烧了就麻烦了。”
江少杰的眉头蹙起,一丝恼怒之色又是在脸上凝聚。
“小叔,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现在放轻松了,神经也松懈了,很快也就有了困意。
临入睡前,丁咚低低地说了一句。
唇上,感到一片柔软,熟悉的气息在鼻尖蔓延,丁咚感到了安心。
“小冬瓜,解决了那个事,我再回来陪你。”
眼皮有些沉重,丁咚努力地想要挣开,终究还是放弃了。她想问江少杰是什么事,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床边,没有看见江少杰,丁咚心里一慌,挣扎着想要起来,无意间牵扯到了伤口,吃痛地惊呼一声。
“怎么了?”
病房的灯被打开,端着一杯牛奶的江少杰走了过来。
看见江少杰,丁咚悬起的心慢慢放下。临睡前的话语浮现在丁咚脑海里,她分不清那是江少杰说的还是她的幻听。不过,既然现在看到了江少杰,丁咚也就安心了。
在丁咚身边坐下,江少杰扶起丁咚:“先喝点东西,想吃什么,我去和你弄。”
丁咚摇摇头,丁咚江少杰:“小叔,你不会也离开我吧?”
江少杰伸手揉了揉丁咚的头发:“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会离开你。”
丁咚垂下眼眸,或者,真的是她听错了吧。江少杰的神色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