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那更加难看的脸色,这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
亡羊补牢的,丁咚慌忙解释:“不是,那些都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
话语落下,看着江少杰的脸色又是黑了几层,丁咚意识到她又说错话了,似乎越描越黑了。
江少杰勾起了唇:“哦,在你眼里,我原来是禽兽。”
“不,不是。”
“连禽兽都不是,那就是禽兽不如。”
江少杰在笑,丁咚却觉得他此刻的神情是那样恐怖,他就像是一个猛兽一般,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
事实上,江少杰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就算无法做完全部的,也有办法让丁咚体验到丈夫该有的权利。
被折腾的有气无力的丁咚软软地躺在床上,看着江少杰重新将被他扯落的衣裳一一为她穿回去,偷偷地瞄了江少杰身上一处,丁咚迅速收回目光,看起来他也忍得很难受。
察觉到丁咚有些兴奋的神色,江少杰沉下眼眸,手指故意滑过丁咚胸前:“以后,还敢再说那样的混账话?”
丁咚身子一颤,害怕江少杰再一次的以身试教,告诉她丈夫与父亲的区别。丁咚慌忙摇头:“我知道。”
轻点了一下丁咚的鼻子,江少杰微微笑道:“知道就好,为了奖励你知错能改,我决定请你喝姜糖水。”
这三个字听在丁咚耳里,是那样恐怖,芥末丁咚不怕,憋口气就咽下去了,顶多被呛得眼泪流出来。
可是姜糖水,那是捏着鼻子也难以下咽。
“小叔。”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神色,丁咚看着江少杰。
江少杰轻笑,手指刮了一下丁咚的鼻子:“要听话,要么自己喝,要么我喂你,自己选一种。”
说到喂她时,江少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色彩,不怀好意的目光将丁咚上上下下打探了一番。
知道是逃不过,喂她喝,还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丁咚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自己喝。”
江少杰去冲红糖水的时候,丁咚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间手机响了,看也没有看的,丁咚拿起:“喂。”
那边沉默了一会,半响,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丁咚,我听说,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