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咚犹豫了好一会,这才缓缓说道:“你的生父--”
“丁叔。”
一道声音打断了丁老的话,身上套着围裙的江少杰站在那儿,笑道:“我已经弄好了,我带丁咚回房了。”
解开身上的围裙,江少杰放在一旁,走至丁咚身边,俯身抱起了她:“你的脚扭伤了,最近少走路。”
“等等。”丁咚抗议着,她还想听丁老继续说关于她生父的事情。
“你们先回去吧。”丁老挥挥手,示意着两个人可以走了,“丁咚,其实,算了,有些事,不知道也好。”
回到房间,丁咚坐在床上,有些不甘心地又要去找丁老:“小叔,我觉得姥爷一定知道什么,他肯定是知道关于我生父的事情。”
刚要跳下床,丁咚被江少杰按住。
“小叔?”
没有给丁咚再说话的机会,江少杰低头吻住了丁咚,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际,将她压在了床上,一室旖旎。
丁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江少杰却是睡意全无,小心地起身,套了长裤,披着衣服站在窗户那良久,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少杰是去找了丁老。
叩响了丁老的房门,江少杰踏入进去,开门见山地说道:“丁叔,我不希望你告诉丁咚,她的生父。”
丁老正在伏案作画,听到江少杰的话,丁老放下手中的毛笔,抬首深深地看了江少杰一眼:“你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对此,江少杰没有否认:“是。”
“你不告诉她,总有人会告诉她。”丁老徐徐说道,“她是你的弱点,我不想因为她而让你受到伤害。而且,我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知道如何去做。”
江少杰摇了摇头:“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动静,我希望她永远不知道这事。”
“但愿吧。”丁老长叹一口气,“最近心里总是烦躁的话,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愿,只是我多虑了。”
“丁叔,我会保护好她。”
回到房间,丁咚还在熟睡。
江少杰上床,将丁咚轻轻搂在怀里,握住她的手。只要他不出现,他们便可以这样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
这次去云南,也是为了打听一下关于吴温的事。听说,吴温入狱的时候,内部势力发生了变化,为了夺回势力,吴温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两地飞警方合作,联合了老挝那边的,准备坐收渔翁之利。如果真的可以将吴温这个团伙一举击破,倒也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只是,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
第二天醒来,丁咚发现她的脚疼的似乎更严重了。江少杰检查了一下,说道:“大概是昨晚姿势不对,伤势加重了吧。”
丁咚抿紧了唇,随手拿起枕头,打向江少杰:“都是你了,今晚不准碰我!”
挡住丁咚砸向他的武器,江少杰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还可以再晚几天再去见他们。今天,你就在这儿休息,哪都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