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奇的眼内满是恨意,他恨眼前的这些人,他恨他的父亲,更恨他的母亲,为什么没有勇气离开这样差劲的父亲。
陈安芝摇头,“这是多少次的最后一回?丁斐然,我对你仁至义尽,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一人做事一人当,别把孩子牵扯进来。”
光头男子一脚踩在陈安芝的手上,“看不出来你挺有骨气的,怎么之前没发现呢?”
示意手下纷纷围过来,“怎么,非要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才肯乖乖听话?”朝着陈安芝的酥胸瞄了一眼,“上次你拍的那不片子,可是挺火的,不如,再来一次。”
陈安芝眼内满是恐惧,“不要,不要,”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在孩子面前的那一点点自尊,“求求你们,不要这么残忍,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
“你们住手,”丁奇已然明白母亲会遭受什么,可是一旁的父亲只是颓废的躺在地上,他愤怒的挣扎着。
司念也明白,陈安芝即将会遭遇什么,开口道,“你们要钱吗?他们没有,我有。”
光头男诧异的回头,看着那个无计可施被一同带来的男孩子,“你有钱?”
“我舅舅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司念冷静道,”他会拿钱来换我们的。”
“小念,你闭嘴,”陈安芝吼道,这些人丧心病狂,杀人不眨眼,谁知道他们会为了钱对司念做出什么事情。
光头男饶有兴趣的看着司念,走到丁斐然的身边,踢了踢,“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吗?”
陈安芝大声的喝斥道,“丁斐然,你能活得像一个男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