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也不能告诉他们,不然饭碗不保,如果boss知道你没告诉他们,还替他挡了,会加薪的。”
司朵眼睛一亮,“这都可以?”
云琪连连点头,“你只要记住,一切都是为了boss好,那么boss自然不会亏待你。”
司朵按门铃按了好一会,巫文谦都没开门,心中一团怒火,怎么回事?不是喊她去拿早餐的,人怎么不在屋内呢?正欲放弃时,门打开了。
司朵推门而入,“你怎么……”话没说话,“啊,”吓的转过身,“你怎么就裹着个皂就……就……”
巫文谦坏坏的笑着,“我刚洗好澡,这有什么好大惊兄的?”走到司朵背后,双手从司朵的后背绕到前面,拿过她手中的餐盒和保温杯,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会没见过男子赤身裸背的样子?”
司朵不服气,转过来,“谁说,我没见过,”用手用力一推,“你靠这么近做什么?”走路没声音的吗?什么时候离她那么近了。
司朵对着巫文谦的肌肉发待,这身材会不会太好了?
巫文谦很满意司朵的反应,打趣道,“看够了吗?”
司朵本能的回答,“没有,”话说出口就后悔,想着转移话题,“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人鱼线?”
巫文谦摇着头笑着,“司助理,有时间研究什么人鱼线,还不快点把我今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好,把我昨天的衣服送去干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谁让他是给钱的金主,她忍了,“遵命,boss大人。”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
“对了,”巫文谦想起道,“我已经让人给你们的房间做了调整,以后你一个人一间。”
“哦,”司朵本来就不喜欢和人同住,现在这样的安排,刚才不爽的心情,烟消云散,这人还是不错的。
“子恺下午会过来,你安排好人去接他。”
“什么?那疯子要来?”司朵的心在滴血,多么好的赚钱机会……一看这些人就是拿钱挡灾的金主……她也好想……果然……鱼和熊掌是不能兼得的。
巫文谦看着在衣柜前整理衣物的司朵,好奇不已,怎么一个人的表情可以瞬间这么多变?这丫头,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