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今天陪你不醉不休。”
丰子恺感谢的看了一眼,“好,”此时,酒正是他所需的,心中的所有悲痛、不舍,都需要被冲洗和麻醉,也许只有醉了,才能那么不痛。
莱利看了一眼,最后那个与朱棣有关系的人也离世了,这世上和他有关系的人又少了一个,千年来,看尽世界变迁的沧桑与寂寞谁人知?
忍不住的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喀嚓一声按下,成影的相片内,只有背后的巫文谦和丰子恺盘坐在地,嘴角落寞一笑,他……不过是世界上最多余的一人。
平安慢慢走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很难过吗?”
莱利摇摇头,“我好像早已麻木,忘了难过二字是什么。”
“我也会变得和你一样吗?”永生永世,无尽无止的活着,看着身边一个个人离开,唯独只有他,不死不灭的活着。
“谁知道呢,”莱利爱抚的揉着平安的碎发,“也许你会活出和我不一样的生活。”
“你说……”我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可以消灭掉我的人。
“不可以,”莱利没等平安的话说话,就打断他,“此消彼长,你的一个举动,说不定会牵扯整个世界的变迁,孩子,你还太小,等你足够成熟时,再来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平安看着不远处的司朵,叹息一声,“我记得司朵阿姨的孩子小念,如果他再遇见我,我不想说谎。”
“那就坦诚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