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关门。林克注意到柜台里好多东西都少了。营业员们正在收拾整理那些被顾客们翻乱的货物。
温紫一边疲惫地晃动着脖颈，一边走到林克身边，笑道：“首战告捷。今天是第一天营业，销售额就很可观。照这么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另外两家商场就受不了了。”
林克对着温紫用力地点点头：“好多事情都靠你周旋了，一个谢字已经太轻了。温先生，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的。”
温紫笑道：“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又不是白忙。说实话，我很看好你！你有一个成功商人的潜质！小智靠勇，大智靠德，从你的学生这么无悔地跟随着你，就能看出来你做人很成功。”
林克连忙道：“过奖过奖！温先生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说话间，电梯已经关闭运行，各个楼层的营业员在各部主任的带领下，像士兵一样，一列一列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林克的面前。
这一刻，林克的确很激动。他站在二百多名员工前，讲话时，喉头有点发热，可他还是忍住了。
林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很好，非常好。大家辛苦了！谢谢！谢谢同志们！现在可以这么说，第一仗我们赢了，而且打得很漂亮！大家累了，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吧。”
营业员和各层管理人员们虽然脸上都是一副疲惫之态，但一个个都很激动，他们看着林克，竟然禁不住地鼓起了掌声。尤其是哲学院的学生们，拍得最响最用力。他们对林克的近乎于崇拜的信任，全包含在了掌声里。
这是一个奇迹。
在美国，一个中国人开的，雇员也都是中国人的商场，神奇地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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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买到东西了？”
一个熟悉的稍带喑哑又洪亮的声音在林克身后响起。林克急忙转身，看到安德鲁博士一脸嘉许的神情站在那里，他的身边是一个陌生谨慎的女学生搀扶着他。
林克急忙迎上前去，和安德鲁博士打招呼。温紫在身后宣布解散，哲学院的学生们也都向林克和安德鲁博士围拢了过来。
寒暄之后，学生们散去。林克亲切地扶着安德鲁博士的胳膊出了商场。
“走吧！小子！去哪里喝一杯？！”从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安德鲁博士的兴致颇高。
“好！到哪里我都奉陪！”林克对着那个陌生的女学生礼貌地点点头，后者腼腆地回应了一下。
三人向着不远处的酒吧走去。他们的身后，商场的侧边，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悄无声息，不即不离地跟缀着林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