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盈盈笑语。
温和洁白的富士山上,一枚盈盈可爱的珍珠小巧迷人。令人想要亲近却又不敢惊扰,只能游移在附近,恋恋不舍。
“给我吧,亲爱的……”中木玲子微声说着,眼角滑下一滴幸福的泪水,滴落在枕畔。
摊开中木玲子的外衣,一副妖娆的画卷铺展开来。
如果天穹是画板,那一株参天的大树就是一支画笔。含蓄而且锋利地刺破了天穹万年的沉寂,缓缓向着天宇深处滋长。
寂寥空旷的天宇被参天大树刺痛了,轻轻抖了一下,太阳就出来了。太阳摊在床单上,红艳似血。
“疼吗?”
“嗯……不。”中木玲子羞怯地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完成了一个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转变。
太阳出来了,天宇像是分娩般的有点疼痛,接着略带失落地等待参天巨树的绘画。参天巨树,不紧不慢地滋长着,盘龙般的根茎紧紧地巴在大地之上,树干之上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精力。
天宇中那丝棉一般的云絮柔和地包裹着参天巨树,天地静谧地合而为一,在完美中,巨树疯狂地滋长着。
“呀……”
中木玲子发出一声淋漓尽致的呼喊。
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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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木玲子羞怯得像个小妇人,穿好衣服,轻轻翻动着林克的身体,把身下床上带着斑斑血迹的床单扯下来,仔细地叠好。
在林克的脸颊亲吻了一下,中木玲子柔声道:“谢谢你,亲爱的。你累了,好好睡一觉,休息吧!”
林克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感受着日本女人特有的温柔体贴,真的感觉有点困倦,无力地拉着中木玲子的纤手,眼睛缓缓地合拢了。
一觉醒来,林克觉出胸襟间湿了一片,而身畔已经没有了中木玲子的身影。一愣之余,林克忽然预感到中木玲子可能已经走了,急忙起身找寻,果然,她随身携带来的那个行李包都带走了,那条被沾染了血迹的床单也找不到踪迹。
“小玲子……”
林克颓然坐到床上,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又做错了。
小野吉三在中木玲子不声不响地离开后,第二天也走了。而中木玲子的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三天后,林克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第二天妻子和宝宝就要到耶鲁了。林克不得不结束了他短暂的度假生活,和珍妮还有小西赶回耶鲁。
走之前,林克再也没有见到布日布庶夫斯基和魂萦梦系的冷傲美女帕西琳,只是在走的时候,服务总台的女孩儿转达了布伊对林克等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