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梓歆连忙推开某人灼热的亲吻,从他的腿上下来,正色道,“别不老实了,浅浅就快回来了……”
中午。
车厢里,母女两正在聊天。
秦梓歆回答,“你爹地现在腿脚不方便,我们只能等阿姨快生的时候再去了……”
秦梓歆通过后视镜看了女儿一眼,微笑着问,“宝贝女儿怎么突然想去纽约啊?”
“等你阿姨生的时候呢,你差不多也要放暑假了,到那时候妈咪再带你去吧!”
秦梓歆恬淡地笑。
直到看着女儿走进学校,秦梓歆这才浅笑离去。
秦梓歆紧紧抓住了胸口,几乎因为心脏的疼痛而晕眩瘫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车子,在一番深呼吸的调整后,她用无力地手拉开车门把手,而后靠坐在了真皮座椅上。
上一次还只是很轻微的疼痛,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令人窒息的痛……
她慢慢地睁开眼,呆滞地望着前方。
这几天是她十多年来过得最开心的几天……
她真的好爱他,跟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的令她眷恋。
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不是那个可以陪他走到最后的人,他们注定不会有最美好的结局。
哔,哔——
秦梓歆愣了一秒,随即将车挪到了路边。
十分钟后,附近的一处幽静咖啡厅。
秦梓歆跟着喝了一口咖啡,恬淡道,“你也憔悴了,是忙公事吧?”
“来Y市也是为了公事吗?”
秦梓歆歉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御臣……”
“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
秦梓歆诚挚吐出,“你很好,你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配上你的人。”
“我挺好的,一切如常。”
“我知道,我又不是孩子。”
“什么事啊?”
“嗯,你家族是做医疗设备的,你自然认识很多医生朋友。”
“御臣,你想说的是什么?”秦梓歆敏锐地觉察到辜御臣的欲言又止。
秦梓歆困惑道,“任清乐的事关我什么事?”
秦梓歆敏感地眯起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心猛一震,咖啡杯差点从秦梓歆的手中滑落,
秦梓歆的脸色已经苍白,愣愣地看向辜御臣,“你说什么?妇科?”
“妇科?”秦梓歆瞪着清澈的双眸看着辜御臣,“去看的是妇科?”
秦梓歆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眸光陷入了呆愣。
“嗯?”秦梓歆从恍惚中回神。
秦梓歆愣愣地点了下头。
“嗯。”
秦梓歆不知她是如何回到家的。
秦梓歆仿若没有看见管家,迈着失魂落魄的步伐缓缓上了二楼。
她的脑海中掠过了那天跟任清乐的谈话。
果然,任清乐隐瞒了一些事。
一进门便看见季凌天正坐在轮椅上翻看着一本书。
听到脚步声的他抬眸看向了她,俊颜呈现淡淡的笑,“怎么去了那么久?电话也不接?”
“什么朋友?”
季凌天眉心一皱,“他来这里做什么?”
季凌天长臂一伸,拉秦梓歆坐在了他腿上,贴着她的脸颊道,“我不希望他来招惹你。”
“他是我的情敌才对。”
“他差点就从我身边抢走了你,你觉得我还应该感激他吗?”
“那你应该去告你的女儿,因为是你的女儿将你的日记本拿给我看的。”
“很简单,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那一天我们很浪漫地庆祝了。”
“如果我没有看过你的日记,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曾经让你承受了多少痛苦?”季凌天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季凌天拥紧秦梓歆,“对不起,曾经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答应我,如果以后还有心事,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请让我给你一份安全感,”
他闭着眼,仿佛沉浸在抱她的满足之中,表情认真而诚挚。
“嗯?”他张开眼,对上她漂亮的眸子。
他温柔地问,“怎么了?”
“这一两天吧……”
他突然道,“对了,我有东西送给你……”
他笑着说道,“你先闭起眼睛。”
“你闭起再说。”
几秒之后,他道,“你可以张开了。”
“喜欢吗?”
她回过神来,却不敢置信眼前所看见的。
而她眼前所看见的这颗红钻戒指,至少有十克拉。
季凌天将戒指拿了出来,抬起她的左手,径直套入了她左手的无名指,“它原本就属于你。”
他从来就没有送过她东西,勉强要算的话,只有那次拍卖会他送她的那串紫钻手链……
“你说什么?”秦梓歆惊愣,“十三年前?”
秦梓歆点头,“那次我还奇怪你没有公事却突然要出差。”
“为什么那时候要亲自去南非买这可钻石?”
身子再次一震,秦梓歆张大双眸,摇着头。
“你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就……”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出差回来的第二天,她就“背叛”了他……
他这样一说,她的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滑落了下来。
“呜……”
他紧紧地拥住因抽泣而颤抖的她,喉咙带着酸涩吐出,“宝贝,我爱你。”
“它一直都在银行的保险柜里,直到最近我才命人去取。”
秦梓歆缓缓地抬起手,模糊地泪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枚红钻戒指,因哽咽再也无法逸出只言片语。
眼泪汹涌地夺出眼眶,秦梓歆再一次无法抑制抽泣声。
第一次,她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她久违的安全感。
心酸堆满了她整个胸腔。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原本是属于被动,不过一秒时间就已经反被为主,深深地吻住她沾染着泪液的咸湿的唇……
她是一个连哭都很少的人,可是此刻,她却哭累得靠在了他的怀里睡着……
他伸手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才发现他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已经僵硬。
睡梦中的她只是嘤咛了一声,然后像只小猫依偎向他。
他低头看着她睡着时楚楚动人的样子,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
如果她醒来,此刻必定会发现他是在假装“瘫痪”,可是他突然间不再畏惧了,因为他打算让她知道这一切。
“凌天……我好想……跟你走过这一辈子……”
听到她所说的话,他轻笑,满足地亲吻她,“我也只想跟你走过这一生。”
他随口问她,“什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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