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之心啊。
偏偏这当我还非上不可。
阴险!
因为有盛子曰这个瘟神在,导致我和邓梓帆一路无话。
好不容易熬到下飞机吧,盛子曰又跳出来:“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我只订了两间房。”
“本来就只需要两间房,”邓梓帆轻描淡写地回答她:“其实公司的事没有那么紧张,你完全可以不用跟过来。”
盛子曰是什么人啊?打不死的小强啊!
她说:“其实就是我自己也想放假休息下,梓帆哥你眼光一向好,你选的地方总不会有错。”
我用眼神示意邓梓帆:不要低估脑残粉的力量!
他只是笑。
但是真的只订了两间房啊,他总不可能当着盛子曰的面和我住在一起吧?
但是显然我也低估了邓梓帆的厚脸皮,他含笑看向盛子曰:“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放假都要跟老板一起,不过两间房确实够了,我和书媛在一起这么久,真要分开睡大概我会睡不着。”
我:“……”
盛子曰:“……”
他继续笑着转向我:“你不是择床?没我还能睡得着?”
您真是太不把脖子上安着的那玩意儿当回事儿了。
不过虽然他这么不要脸,可总共就只有两间房,要我在“我和邓梓帆睡一间房、盛子曰一间房”、“我和盛子曰睡一间房、邓梓帆一间房”以及“盛子曰和邓梓帆睡一间房……我一间房”中做选择,答案应该很明显了。
于是我回答道:“睡不着倒是没关系,我就怕你自控能力太差,再在这儿也惹点烂桃花回去,我可懒得替你收拾烂摊子。”
邓梓帆笑得极其欠揍:“你可以去向我妈告状,虽然你懒得替我收拾,但她肯定乐意的。”
我白他一眼:“想要名分?那得看你表现。”
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识相点的都该规避了,可盛子曰战斗力顽强地很,她依然坚/挺的夹在我和邓梓帆之间做着一颗明亮的电灯泡。
晚上洗完澡出来,我问已经在外间浴室里洗完澡、正在擦头的邓梓帆:“你真打算让盛子曰这么一路跟着啊?”
邓梓帆坐在小沙发上一边擦头一边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随口回答:“她想跟也得有本事跟才行。”
我听出蹊跷来,顾不得头发还滴着水就跑过去问:“什么意思?你还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