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在那古老的草原上,有一匹野马孤独奔放,它像银色的旋风,它像耀眼的电光,飞驰在草地与山林,消失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在那古老的传说中,这一匹野马幸福吉祥,它是神的使者,它是上天的力量,带走那尘世的苦难,让我们尽情地歌唱。”
越:“白马闪电,举世无双,怎么能送给东夷呢,他们既然嚣张想抢,那就让他们来好,勒了个去,没有一口好牙齿是嚼不动大块牛肉的,再被骨头崩成豁儿,才叫一个好看。”
“白马闪电是先王的心头好,是我们北夏百姓心目中的神马,万不能送与了东夷!”太史令近前,深躬道,“太子殿下,您是我们北夏最高傲的雄鹰,您的威名像春风一样吹遍了北夏的每一片草地,请带领我们杀向狂妄的东夷,我们北夏勇士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诸臣纷纷附议。
夏侯云望一眼捋须不语的宋丞相:“宋丞相,你为什么不说话?”
宋丞相微躬一礼:“太子殿下,你还没继位,地位还不稳,还有一些州城部落心存异念,蠢蠢跃跃,殿下的铁鹰骑刚刚组建,离建成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就逞一时之勇,与东夷王轻言交战,对我们北夏不利。再者……”
唐越:“狐假虎威,那厮不过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连狐都比不上,拒绝了,东夷又能把我们怎样呢?我们北夏,弱得连先王的宝马都保不住?”
宋丞相:“唐都尉也说狐假虎威,狐狡猾,力量却不够,东夷却堪称一只蹲在北夏门口的虎。檀诚这个人,是小丑或东夷王室子弟,并不重要,他有作为使臣应有的一切身证,那么,他就可以代表东夷王说话。我们面对的,就是东夷王朝。”
乔飞摸脑袋笑:“殿下,东夷王继位也没多久吧,敢向我们挑战,来呗,我们铁鹰骑的将士们,定将他们一个一个锤成肉饼。”
徐树林嗤笑:“铁鹰骑的将士们,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乔大个子一样,把一对铜锤舞成风车?”
燕明睿怔。
夏侯云淡淡扫过诸臣:“再者,宋丞相想说再者什么?”
宋丞相:“再者,太子殿下虽说,与东夷公主檀曼莉无名无实,无关无连,先王知,老臣知,臣僚知,长安宫外却不知。天下皆知,东夷将十七公主檀曼莉嫁给太子殿下,北夏皆知,檀曼莉住在北宫,是北宫太子妃。殿下现在否认,哪怕有宗正府佐证,一时也改变不了人们早先的认知。那么,在这种认知上,尽管檀曼莉已死,那东夷王仍然是太子殿下的岳父,岳父向女婿索要一匹宝马,于情,于理,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夏侯云一口气堵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