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刺了眼。他歪头笑道,“又或者只是想看你不再冷静的表情。”
库洛洛隔着一层薄纱亲吻起青年淡粉色的唇,一只手猝然的抓住了青年双―腿间不动声色的小―兄―弟,感受到双唇下的身躯轻轻一颤,然后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磨过了脆弱的伶―口,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颤动激烈了一点。
他熟悉这具身体所有敏―感的地方,了解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知道用哪种方式将这具身体弄到高―潮,哪怕对方厌恶排斥和拒绝。库洛洛的手指慢慢的摩搓着,直到那形状漂亮的柱―身微微颤颤的在他手里站起来。
他很满意的看着青年微粉的脸色,笑容有着小小的得意和恶意:“你这具身体真是敏―感的超出我的想象,稍稍逗弄一下你就能出现这样勾―引人的表情呢,简直像是在邀请我快点抚摸你,进―入你似的,就这点诚实的可爱。”
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难堪和耻辱之后,库洛洛低下头去将灰挺―立的柱―身含进了嘴里,一下子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的感觉让头顶冷静自持的青年身躯有些僵硬,腰身也紧绷起来,但很快,就被库洛洛灵活的舌头给弄得虚软无力。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库洛洛好像比灰自己都了解他这具身体,轻易就能将他逼到高―潮的边境,然后在这个边缘的地方反复不远不远的折磨他,直到他求饶为止,这是他一贯用来羞辱他的伎俩。但这一次,库洛洛却没有这么做,他很干脆的就让灰射―了出来,还是射―在了他的嘴里。
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沿着男人的嘴角滑落下来,格外的淫―靡和煽―情,库洛洛盯着他,黑亮的眼瞳深处有熊熊燃烧的火,里面饱含的欲―望更是摇摇欲坠,好像下一个瞬间就会失去心智般的撞―进他的身体―里,即便目光几乎灼伤人的肌肤,但是他的动作却是慢条斯理的,那种灰在床上从来没见过的慢条斯理,库洛洛将嘴里的液―体吐在掌心里,然后掀开身―下的白袍,当着灰的面将它们涂抹在了自己肿―胀的柱―身上,染满乳―白色液―体的青―紫色的巨―物看起来更吓人。
灰在库洛洛靠近的时候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但他却没法逃离这种桎梏,哪怕挣扎都是徒劳无用的,库洛洛已经一点点的耗掉了他所有挣扎的力量,这就像一种习惯一样,把他潜移默化的推到了那个下意识不反抗的地步。
他只能像这样张开―双―腿,等待这个男人打开他的身体,将他肮脏的欲―望埋―进他的体内……他心理极度的不舒服和厌弃,厌恶库洛洛的同时厌恶自己的屈服,他甚至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产生的臣服感,这个陡然惊起的想法让他有些惊慌失措,在库洛洛进―入的那一刻,居然顶―着念压踢开了他。
库洛洛大概是没料到,有稍微的惊讶,但也只是一刹那罢了,灰这拼尽全力的一脚对他来讲根本不痛不痒,老虎也不会因为蚂蚁踹了他一脚就停下进食。他抬―高灰两条腿,对准那个藏匿股―间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即便有精―液的润―滑,巨―大冲进去的瞬间依旧让灰疼青了一张脸。库洛洛进―去之后没有动,柔―软―炙―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东西,有种将人几乎融化的舒服和快感,压抑的闷哼声在他耳边响起,他凝视着身下那张染满痛苦的脸,将自己的东西拉出来后再一次撞―了进去,这一下柱―身全部湮没在那高―热的小―穴―里,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两个人好像那个地方已经融为一体。
那一眼的刺激足以让人失控,库洛洛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觉得那里烧的慌,如果可以他更想大刀阔斧的冲刺起来,巨大的忍耐让他眼角泛红,从容不变的神色都有些狰狞,他将自己的龟―头抵在灰内部那个敏―感的地方,开始反复的摩擦,将身下这具身体折磨的一颤一颤的,将已经射―过一次的柱―身包裹进了掌心,阻止灰下一次射,这样快―感就被截留在了身体内部。
后―穴一阵阵的厮摩折磨的人几乎发疯,库洛洛却在最紧要的关头按住了他的欲―望,源源不断的激―烈快―感几乎让灰崩溃,他双眼泛红,生理盐水不受自己的流了满脸,身躯更是一阵阵的抽―搐起来。
随着灰无意识的动作,库洛洛被他包―裹的性―器又有了变大的趋势,红色的穴―口一收一缩的,恨不得将他吞进去,冷静在黑瞳深处湮灭,他摆动腰部,开始大力的撞―击那里,高―潮后分―泌的粘―液―濡―湿了精―致的肠―道,让进―出更加方便,进―出之间很快就听到了淫―靡而煽―情的叽咕叽咕的水声。
红色的媚―肉还来不及出来就又被顶―了回去,每次抽―送都会有透明的液―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流出来,将青年股―间的皮肤弄得*的。
剧烈的快―感已经刺激的“神使”精神恍惚,眼泪染湿了他脸上的羽纱,清冷的表情不再,只剩下被欲―望折磨的无助,一丝不苟的神袍也被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弄脏,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圣洁的气息。
这个神圣的空间被淫―靡的味道覆盖,喘―息和呻―吟成了赞美诗,交―合的肉―体暴―露在阳光下,高频率的律―动着,供桌一次次的撞―击着他供奉的神祗,阳光下神祗脸上泪痕般的裂缝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