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曾说出口的承诺,更是整个地域共通的信念。
苏清陌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挺满意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个想法很好。”他依旧紧紧盯着场上的还在奋斗的花无殇,低声道:“你父亲的情况,很是特殊。”其实,任何人都不愿意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会有白崇的参与的事实。白崇身为白家家主,精明睿智自是不必明说,年少轻狂时更是凭借着一张说遍天下无敌手的毒舌几乎屠遍了整个朝堂。成家之后才真真正正的开始走起了世家的老路,通身凌厉的气质沉淀下来,化为岁月才能打磨出的温和。几年之后如果只看外表的话甚至早已看不出这还是当年那个打马游街的矜傲少年,当然,除了他依旧锋利无匹的眉眼。作为凤朝的右相,经常用那一张几乎是神赐的嘴兵不血刃的打消了许多不该产生的心思,更是在谈判中为凤朝争取了无上的利益。这是他的责任,更是他的忠诚。
这件事情,最开始没人想得到竟然是这位在背后作祟。苏清陌想了想,虽然白穆到底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是个未知数,但也不能真的把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不管怎样,终究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早告诉与晚告诉又有什么分别呢。苏清陌下定决心,缓缓道:“其实,这件事情你本事没资格知道的。”苏清陌慢吞吞地说着,手指在城墙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低声道:“右相的叛变是有原因的。”苏清陌缓了缓,接着道:“你的父亲,被别人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了。”他转头看着白穆,神情带着些诡异的陌生,道:“最大的可能,是蛊。”
听到蛊这个字,白穆是真的有些吃惊。蛊这个东西实在太过神秘了,即使是他们这些底蕴丰厚的世家,对这种诡异的东西也没什么太多的了解。如果真的提到蛊的话,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苗疆了。当然,蛊术真正出神入化的地方是圣域。不过这个名字几十年都不一定出现在大众面前,而且杀伤力太过强大,他们几乎都会下意识的忽略这个地方。白穆只是想到这件事情很可能和苗疆扯上关系,就分外的头疼。白穆皱起眉,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父亲是中了蛊术?”他想了想,接着说道:“可中了蛊术的人不应该这么行动这般自然啊。”白穆实在是想不通这件事情,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的确没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如果真的是中了蛊术的人,就不应该行动举止这般自然啊。白穆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道:“父亲的言行举止臣都有观察,并不像个被蛊术控制了的人啊。”面对白穆的说法,苏清陌也只是淡淡道:“不过是更高级些的蛊术罢了,没什么做不到的。”听到苏清陌的答案,白穆低下头去,极为认真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