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台靖容冷峻的威胁,容妃眯起了危险的眼眸,盯着墨台靖容,怀疑地瞅着她,半响,徒地无声失笑,“本宫到是长了见识,四小姐莫不是以为有了万俟王妃这个虚名头,就想着借势涨势,随意说些不经大脑的话,别因你的愚蠢而害了整个墨台家又害了万俟王府。墨台四,这也是本宫予你的警言。”
墨台靖容却拿着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扫视着容妃,这种女人,她也懒得去理会,“传闻中的花家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言罢,负手迈步离去。
容妃绝美的笑容刹那龟裂,捏着双拳,立在原地冷冷地盯着墨台靖容的后背。
墨台靖容是直径从外回府,守门的侍卫见她如此深夜一个人回府,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事已隔了一年之久,仍是改变不了墨台靖容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对此,墨台靖容半点也不解释,而他们这样的反应正是她想要的,到时候她若做一些“怪异”的举动,也不会有人大惊小怪的将她当成疯子。
墨台靖容今日穿的是一身与夜相近的素衣,彼时大家都入睡了,走在弯弯曲曲的廊院,也没见半个人影。
小桥过去便是一处小小的水流,哗哗的甚是好听沁心,平常时墨台靖容半点也不会在意这些,可是今夜不知道怎么的,她下意识的往桥的那一边走了过去,那个方向是与自己的院子方向相反。
脚步轻盈,静立于小拱桥之上。
树影那边,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站立。
只着隐隐约约的轻轻说话声,墨台靖容身子有那么瞬间僵了僵,眼底的颜色慢慢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