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他的呼吸,“祝俊,祝俊怎么办?”
“祝俊?祝俊是谁?”说着又拉我入怀,吻了过来,就好像这一刻他等了许久一般,“我只认识你!”
拥吻似乎还是不够,他松开一只手向前似乎是取掉了吊着腿的绑带,将我从床边扯了过来,轻轻坐在他身上,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脑袋里唯一清醒的那根弦引起反射,卯足力气推开他,“你干嘛!你的腿不要了!”
“不要了!我只要你!”眼中含着柔情看着我,那感觉似乎一瞬间又让我穿越了四千年,可是,他不是!
“你放开我!”挣扎着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偏就不让,干脆借着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这一地理优势,轻而易举按着他的锁骨,让他规规矩矩躺在床上,“这里是医院!每个病房都有监控!我可不愿意陪你演小电影,还有,你不要因为知道了什么,就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感情,我绝对不随便!你也休想占到我半分便宜!”
听我说完这些话,他骤然爽朗的笑了起来,眼中的情义渐渐淡开,“有趣太有趣了!”
“说!你以后不敢了!否则,我非废了你不可!今天不……”
“我们进来咯!应该没……”明荟和豆莎提着水果走了进来,偏偏就看到了这一幕,“看样子,不是时候啊!我们现在就出去,你们继续,半个小时,额~”明荟看看伍思林,“一个半小时,够吗?”
“单明荟!”恨不得一巴掌再把这个人扇回马尔代夫。
两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是明白了一般点点头,一起喝了一口咖啡,明荟转头对着豆莎说,“我就说了嘛,咱们小瑾什么人!那是一等一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这么剽悍在医院按到一个美男就乱来呢!就是你,多想了!多想了!”
“我!是我吗?是谁进来看到这一幕,就说那什么什么的!真是的!”说罢看看伍思林,“你说,小瑾你立规矩也别在医院床上立啊!你看把伍美男的腿给弄的,赶快给吊起来!”
“没关系!你会儿有护士来弄!”
“护士,护士终究是外人是不是!”说着明荟推推我,我不情愿的帮他把脚弄上去,可是那人却是笑咪咪的看着我做这一切,自从明荟他们进来之后,就是一副无公害人妻的微笑,这种男人,真是找不到形容词了,不对,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的,熬嘉年,他当时就是这样的,人前无公害,人后满身都是能毒死我的敌敌畏!再也找不到熬嘉年这么合适的形容词形容他了!
“没关系,护士来也是一样的!你们,是小瑾的朋友啊,我叫伍思林,前一段时间刚回来,主要在这里发展一下国内业务,以后你们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去我的花圃那里玩玩,空气很不错!”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我的男朋友招待我的闺蜜一样。
“好啊!好啊!”豆莎立即点头。
“你玩疯了是不是?这次回来可是有工作要做的!”我打断他们的幻想。
“哎哟!我知道啊!不就是年前那个嘛!有你在我们还怕什么啊!”豆莎对着我微微一笑,“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花圃吧!好好放松一下!有益身心!”
“咳!咳!咳!”助理走了进来,“今天探病的时间到了!你们都回去吧!”
“走吧!”我早就想走了,立即站起身。
“小瑾帮我送送他们!”他立即道,“信长,帮我买粥回来!”
“是!伍总!”说罢助理转身离开。
我送着他们到病房门口,明荟挤挤眉毛,“看看!人家是留你呢!看不出来啊!老相好是不是!怪不得看不上赫连公子呢!不过这个的确秀色可餐啊!哎!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单身的朋友什么的…。”
“你干嘛!你干嘛!”我挡住门口阻断她的视线。
“小气鬼!我又没说我要他!对了!你这招不是霸王也上弓耍的不错!”说着和豆莎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女人嘛!该主动的时候就该主动!不过千万别因为一点小事儿就什么废了人家,否则,以后有你……”
“再见!再见!再见!”立即关上了门,把那些八卦的家伙关在门外,摇摇头对上了躺在床上面色不善的某人,“你看什么?”
“我看我未婚妻,不行吗?”
“行!行!行!多看几眼,最好能多长点肉!”说罢就做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还有什么事儿吗?不让我回去?”
“陪我吃顿饭吧!”他淡淡的说,就好像真的只是吃顿饭一样。
最终我终于明白了,看着眼前的一份粥,我就知道我真的只是,陪他!吃饭,嗯!很好!我看着那碗粥,恨不得扣在他脑袋上,转头看看这个男人打算搞什么花样。
“喂我好吗?”他温柔道。
“你手又没有……”
“我是病人。”又来了又来了。
“好!好!好!我喂你行不行!”说罢拿起碗盛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却皱着眉毛,“吃啊!”
“你不吹吹啊?”耐着性子,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送到他嘴边,“其实用嘴巴尝尝温度才是最好的!”好!你是病人,你最大,把粥拿到自己面前浅浅尝了一下,这下该满意了吧,送到他嘴边,这才张大了嘴巴好不嫌弃的含着勺子吃干净。
“我从未见过如此事多之人!”小声咕哝了一句,又用勺子挖这粥准备给他送去,谁知道突然一只手按住我的脑袋拉近,然后靠近一片柔软,他邪肆的微笑柔柔的传来,接着有什么撬开了唇舌,一股暖流涌进唇齿,接着就是良久的沉醉。
良久之后,他抬头看着我,“吃到了吗?”
“啊?额?啊!”摇头又点头,就这样红着脸吃完了一碗粥。
“吃饱了?还要不要信长再去买一份?”说着拉着我的手轻轻揉了揉。
“不用了!不用了!”立即摇摇头,现在就已经很想钻地缝了。
他看看窗外,“天黑了!”我点点头,蓦地他笑了起来,“你该回去了!今天晚上不用守夜了!”
“谁要给你守夜!”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喂!”到了门口又被叫住了,“包包不要了!”灰溜溜的跑回去拿起手包跑了出去,他的笑声虽然是压制着的,可是明明那么明显,第一次见耍了流氓还这么坦坦荡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