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捏了一把,“你这个心狠的女人!”下一秒,不知怎么的突然哇的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难过,可是就是想哭,抱着他哭,把那些没有他在身边,那些人想尽办法要我的命、要孩子的命、要我们亲人的命的委屈全部哭出来,说我狠心,到底是谁一死了之,扔下我们母子俩被人欺负?“喂,你,你怎么哭了?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他受惊了一般拍着我的后背,见我哭的更加厉害,试图想要拉开我,却没想到我抱得更紧了,他干脆就任我抱着,“你要是觉得疼,你就报复回来好了!你掐我,我绝对不还手!”
“啊呜!”没有选择掐他,只是在我能碰到的位置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牙都咬的发酸的时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一动不动,一声疼都没有喊过,松开嘴巴抬头看着他,“你都不疼是不是?”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覆在咬过的位置轻轻的揉了揉。
他低头微微笑了笑,“不疼,再疼,也没有你疼不是?”眼泪一下又流了下来,“我的琳儿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了,都变成水人儿了!”
“你,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呆着啊!”抽抽搭搭的看着他。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晒太阳!更何况这里才是我的家啊!”
“那你,那你……”这才反应过来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我和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幽幽的蓝色,“我怎么,怎么可以抱着你啊?”
“怎么?不想抱啊!”说着捏捏我的鼻子,“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有件事儿,你可能得跟我解释一下,要不然我就撤掉法术,要你永远碰不到我!”
“切!我稀罕啊!”臭美!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好吧!那我……”
“喂!喂!喂!你干嘛啊!”又加了几分力道狠狠捆住他,“讨厌!你要问什么,快问!快问!”说罢脑袋靠在他的胸口,虽然听不到心跳,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可是偏就这个地方让我觉得暖暖的。
闷闷笑了几声,咳嗽了一下,“好!那个和你在观音庙躲雨的男人是谁?”
“那个啊!他……”
“还有!”他冷冷的看着我,“你送他上车离开的那个男人又是谁?”似乎怕我不理解又加了几个形容词,“就是那个摆弄花花草草、满身臭味的男人是谁?”
“什么满身臭味,人家那是香喷喷的好不好!”他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似乎是要撤掉法术什么的“哎!哎!哎!我说啦!那个和我躲雨的男人,是现在和我一起上班的师兄,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那个满身臭味的男人,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前几天刚刚回国!”
“哼!那些蛮夷之处到底有什么好的!”满脸都是忿忿不平。“还有没有骗我的?没交代清楚的?”
“就这些啊?”想了想才回答。
“哦!那那天你对着那个满身臭味的男人说了那么一番煽情的话,你是什么意思?”说着两只手又在我腰间捏了捏,“你真当我死了,什么都看不到是不是?”
“嘶~”这次的力气似乎有点大!还好我有肉,要不然腰非给捏断不可,“那有什么办法啊!他长得那么像你,我还以为是你的转世呢!所以才那样的啊!”
似乎是因为转世两个字,他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琳儿,你是知道的,我,是没有办法转世托生的!也许生生世世就只能在这个地方呆着。”
“没关系!我陪你!”说着又靠在他的怀里,“在哪里我都无所谓!只要你有就够了!那些没有马桶的地方我都受过来了!更何况这个有马桶的年代呢!你说是不是!”说着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琳儿,你不懂!这也就意味着,我可能没有办法走进你的生活,不能正大光明去见岳父岳母,更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生活。”
他的话言之有理,可是我不想刚刚相聚就想着别离,转头看着声音刚才传来的地方,“那个怎么了?”
“上次断弦的琴弦断了,好不容易找了不错的琴弦做了续,刚才在调音。”
“那,你弹琴给我听!你都没有好好弹一次琴给我听呢!”撑着脑袋看着他。
“好!”他伸手摸摸我的脑袋,起身朝着断弦走去,双手扶在琴弦上,微微拨动了一下,一串音符跳跃着掉在了耳朵里,接着如行云流水一般的琴声洋洋洒洒的传了出来,他的侧脸还是一如初见的时候,用现在的话怎么说来着,美腻是吧。
一束光打了过来正正打在嘉年的身上,瞬间他的身形如化了一般开始一点点消散,那其间他只是抬头宠我微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呆呆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嘉,嘉年,是谁?”看向光源的方向。
“啊,闻博士你在啊!我刚才在外面巡逻的时候听到这边有声音还以为是盗墓贼,所以下来看看,你,没事儿吧!”保安担心的问。
“我,”转头看看嘉年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任何踪迹,“没事儿?你出去吧!以后不要进墓道里!在外面看看就好了!”说罢保安离开了,我起身在四周寻寻他的身影,“嘉年!嘉年!你去哪儿了?嘉年?”却在他抚琴的石桌上看到了刀刻着的几句话,摸上去都会有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几度春秋待芳华,空空觅绝恋寄桃花。”心中微微一哽,怎么就,绝恋了?
口袋里的铃声响了起来,看看信号却又留恋的看看墓穴,朝着外面走去,到了信号稳定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喂,妈怎么了?什么?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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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儿的楼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