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治疗相冲的药材!”说罢把汤药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
“闻一下就能闻出来?”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东方策撇嘴笑了一下,下一个动作居然把碗放在嘴边扬手就要和下去,“你干什么!”一巴掌扇过去药碗跌落在地,东方策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是根本想不到我会有这种反应,“你,你干什么?这是给殿下的药!”
“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看看,你没必要......”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望向地面的时候,发现,地上铺着的缎子似乎是被烫开了一道口子,他更是惊讶的看着我,“你,你,”说罢看看一边还在昏睡中的殿下,立即拉住我走到离带你喜爱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表情严肃的斥责我,“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
“可是我不这样做,他就会要了他们的命!”我压低了声音,眼泪已经到了眼眶,下一秒立即双手捂着脸,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害怕看到接下来的场景,可是我又何尝好受?杀人,谁会舒服?
东方策合上了手上的盒子放在袖子里,看看我点点头,似乎是在说,他都做了好了,“你,干什么了?”
“杀了殿下,这是不可能的!”东方策看看我说,“既然他让你下药,我就只能给殿下闻一些可以加重昏迷的药物,这样可以短时间造成他的脉搏微弱,之后的一段时间调理一下就好了!”说罢整理好一边的东西,“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来问我,不要每次别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吃亏了都不知道!”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跟着他向外走去,关门的瞬间看看躺在床上的殿下,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迎上了塞外探寻的目光,我只是朝她微微摇摇头,她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小姐,我们回去吧!您一早就没休息好!是该回去休息了!”
我点点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地方,那人站在远处,似乎是在等着我什么消息,只是他现在淡薄的眼神是在说明什么,紧接着他似乎是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领了命令立刻离开,而他则思留下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就离开了,这次他的笑居然让我有了毛骨悚人的感觉。
“我送你回去,顺便给你号脉,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药方!”东方策温柔的说,我点点头,只是脑袋还是不住的往那边望去,心里还有一种要冲上去问他的冲动。
“你刚才你只在看什么?”一直到了望帝宫东方策才开口问道。
我看看他,“你以为,他那马好骗?他一直等着我的消息呢!如果我没有顺遂他的心意,他们就危险了!只是刚才他的表情,我看不出来,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说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立即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去了,“没人!”他淡淡的说,“你啊,现在最应该就是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养胎上!没多少天就该临盆了!”
想到这里我只是皱皱眉,“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没来由的害怕!”
“这次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必然保你母子平安!”东方策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楼主!楼主!楼主!”门外传来了晓的的声音,接着衣衫和脸上染满鲜红的晓几乎是蹒跚进了望帝宫,看到我们之后跪了下来,“楼主!求楼主责罚!”
心里咯噔一下,“晓?你不是应该跟在他们身边送他们去结界那里吗?”我激动的说。
晓抬头看看我,接着俯下身颤抖起来,“小姐,我,失职了!”
那一瞬间我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都塌了,若不是东方策在我身后护着我,我早就躺倒再地,他失职了,失职是什么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
塞外扶着颤巍巍的我,慢慢走在小路上,眼白早就变得鲜红,嘴唇咬的已经快要滴下血来,眼泪一滴滴从眼眶里往下流,耳边还是晓的那些话,早就有人在结界那里埋伏了,早就有人设计好一切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早就有人想要他们所有人的命!早就有人在结界附近的空气里布下了瘴气,若不是有晓带了一众听风楼的人立即施救,通儿怎么可能活着被送入结界呢?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呢!
“小姐!小姐!小姐!”塞外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小姐,我们先回去好吗?不要去找王后了!”
“你若是怕了!”我一把推开塞外,“你若是怕了,你大可不必跟着我!那个混蛋!他杀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小姐!您现在身子......”
“我身子怎么了?我身子怎么了!”我扶着肚子哭着说,“我现在就想杀了那个贱人!”那些人是我送出去的,是我活着送出去的!为什么,现在连尸首都看不到,这怪谁?不怪他,怪谁?
“杀了哪个贱人啊?”他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转眼看到她的嘴脸那一刻,眼眶里恨意更浓了!“贱人!”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谁知道他身边的丫鬟很不客气的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立即就坐倒在地上,塞外上前护着我,不让他们有任何伤害到我的机会。“你个贱人!”
“你呢?我告诉你,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他狠戾的说!
“你放屁!你说过的只要我肯下药,你就会放了他们!你骗我!你个混蛋!”
“到底是谁骗了谁?”他大喝一声,“若是你当真下了药,没有骗我,东方策,就不会活着走出来了!”
“东方,东方,东方策......”这一刻我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难道他们一开始想要对付的,不是殿下,而是东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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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今晚时间短,嗨……明儿继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