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你,更不敢动你!”
“耿菲琳啊!”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女人太聪明了,反而不好,不但累,而且还会让自己的处境很危险,这个道理你懂吗?”看我没有回答他,反而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懂!所以,我现在教你啊!”说着拍拍手,一个宫女立即抱着通儿走出来,他上前抱过通儿转身看着我,“再你翻你的底牌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你的小辫子在不在别人手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不是什么优点,老虎输了也罢,可是你输了,你身后拖着的不是一条两条人命啊!”
“你什么意思?”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怎么?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吗?你还真以为你是东方贵妃咯!”说着笑的更开心了,俯下身子放下怀里的通儿,通儿立即蹒跚朝着我跑了过来,“熬嘉年,你不会忘了吧!他是什么身份,别人不知道,你我,最清楚了!”
“你想干什么?”
“你且慢慢看!你自然会知道我想干什么!”说着全身舒畅的转身要离开,突然伸开手似乎是要拥抱眼前的空气一般,“如果你真的如你所想的那么聪明,你更应该知道,我想干的不止这一点两点!”说罢笑声都能撼动屋顶。
“香香!”通儿抱住我的腿,安心的念了一句,我看着他,心里却在想着他刚才那些话真正要表达的意思。
“小姐!”塞外抱着通儿走在我身边,怀里的通儿已经睡着了,“这……”
“这宫里不安全了!”沉着目光看着眼前的小路,“得想办法即可送他出去!”可是这是一句话就能办到的吗?当初殿下把通儿接进宫的时候,就已经让欧阳家的人感觉很不舒服了,虽然阿盛不在了,可是还有欧阳拓啊!边境的军马还在他手里呢!若是这个时候让通儿呢回去,难保欧阳拓不会有大反弹,若是这样,送通儿出去,难度自然就增大了。不过,欧阳通……脑海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可能会这样!”我转头看看塞外,“你送通儿回去!之后立即联系晓,让晓派听风楼的暗卫去保护通儿,所有企图伤害通儿的人一律先斩后奏!”
“小姐……”塞外不解的看着我。
“照我说的去做就够了!”我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念头,“立即去办!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可是!”塞外看看夜路,“小姐,这路,您还有身孕!”
“你放心好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看四周,“我安全的很,只要那个人的目的没有达到,我必定会长命百岁的!”说罢更是放心的朝着前面昂首阔步的走去。
下了早朝,东方策就来到望帝宫,塞外准备了一些早点就离开了,我和东方策坐在院落中的石桌两侧,看着石桌上的东西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因为有些事情正朝着我们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而这种趋势有多危险,我们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果真如此?”我看着东方策小心的问。
“一点都没有错!”东方策点点头,“昨儿,我一会来就去了那边,来的人既然是漠北的贵客,自然应该安排在驿站或者是外国使节居住的地方,可是这次公然安排在了将军府,我都不知道带你喜爱究竟是在想什么?”
“他还能想什么?只怕他没想什么,而是其他人脑袋动的太快了!”我笑了笑,看看东方策,他立即明白我在说什么,毕竟听风楼楼主,什么消息没有,是你想瞒过去就能瞒过去的?这世界上只有他不想说和不想知道的事儿。
“他这么做,为了什么?”东方策看看桌上的茶杯。
“还能为什么?”放下茶杯,“欧阳拓的心在伏湘身上,他就优秀的把熬犬、伏湘皇姑一行人全部放在将军府,他还能为了什么?自然就是想要制造熬犬和伏湘还有欧阳拓之间的的矛盾,还真是难为他了,把他所有讨厌的人一股脑儿全部聚集在一起了!”
“上次,摄政王曾经和七王爷一起进宫就是为了抓他,可是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术法,倒是把所有的罪责推卸的一干二净,还趁机解了摄政王和七王爷的兵权!”
他的话立即让我想起那个嘉年带人离开却没有告诉我他要做什么的夜里,“只可惜,当时想要这么做的人怕是殿下吧!”东方策看看我,“这里最聪明的人除了他还有殿下,如果我没有猜错,当初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赢得殿下的信任,也就是说,当日想要解除所有人手里兵权的额并不是他,而是殿下!他一个夸以人,还能翻了天去!”
“只是谁也没想到,殿下现在反而受制于他了!”东方策摇摇头。
“我现在关心的其实不是殿下的安危,至少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机,他更清楚,反而是更担心住在将军府的那群人!”我看看东方策,“我得找个时间见见他们!”
东方策蓦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个时候见他们,我觉得不合适!”
“不管合适不合适!现在都必须让他们知道,我是耿菲琳,我还活着,我肚子里还有嘉年的骨肉!皇族的血脉没有断!”我皱皱眉头,“里应而外和,我们才能有赢的机会!”
“我去安排!”
“哎对了!”突然想起来什么,“公子寻欢、夏侯旻还有岳睿渊他们还在这里吗?”
东方策先是一惊,之后似乎是想明白了,“他们回羌国了!你放心好了!九月一惊跟他们联系,说情况不太好,让他们下次再来!”
自嘲一笑,“反倒是我自己,误了九月离开这里的时机。”
东方策静静的坐在对面没有说话,看着满桌的点心,微微一笑,“放心好了,每个人都会善始善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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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来的蛮早的,就更了啊!哈哈!大家晚安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