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主动开口,似乎那是一段碰不得的过去,越是这样琳儿越怕,似乎要看到当初最想看到的东西了,可是越是靠近,越害怕……
最后,两人出现在贤和雅叙面前,琳儿的神情立刻戒备起来,当初就是在这里自己差点被推进了玄光镜,今日叔父带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似乎叔父也察觉到她做好了战斗准备,只是转身微微一笑,“琳儿,不必害怕,今日叔父带你来这里只是给你看一些东西,不会像过去一样的!”说罢抬脚走了进去,琳儿也是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一直徘徊在门口不敢靠近,今日出来还真是疏忽了,应该让夜白跟着的,这么偏僻的地方,若是真的让叔父算计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吧!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是汗涔涔。
可是叔父却好似真的没有什么坏心眼一般,走到了玄光镜面前,拿出了匕首,反而是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接着把一滴血滴在了玄光镜上,之后那上面就起了变化,一层层的绿光洋溢起来,就好像是一面垂直摆放的湖泊一般,接着叔父在中间用手指点了一下,波纹就此打住,接着类似画面的东西从中间慢慢晕开了,叔父转头看看琳儿,伸手指了指画面,“你不是就想知道当年的事儿吗?当年发生的事儿,都在这儿!”说着自己朝另一边靠了好几步,似乎是给琳儿留出了一个安全区域,琳儿上前看到中央的画面。
画面中是阿爹住的地方,阿爹正在窗内处理文件,而窗外黑暗中有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什么,奈何这个玄光镜只能看到图像,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信息,渐渐的两个人的模样清晰起来,其中一个是叔父,而另一个人就像琳儿当日撞在玄光镜是看到的一样,是一个黑衣人的背影,其余什么有效信息都得不到,琳儿看看一旁的叔父。
叔父严肃的说,“这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当初设计大哥的事儿,我的确参加了,可是动手的不是我!”指着玄光镜,“是这个黑衣人!”
琳儿把目光复又放在玄光镜上,仔细盯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可以看清楚他正脸的机会,下一秒,她看清了正脸,却不知道怎么的,嗓子哽住了,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一连退了好几步靠在门框上,“不可能!”
“琳儿,玄光镜,不会骗人!当年杀了大哥的人,就是岳睿渊!”叔父喊道。
“他哪里有动机?”琳儿立即反驳,“三年前他,哪里有动机?”
“三年前,他来角耳意识提亲,另一件事儿就是求大哥答应帮助他夺回炎龙的政权,大哥拒绝了,说这是炎龙的内政,接着他,他就诱惑我,只要我帮助他,他就可以让我做族长,谁知道,杀了大哥没多久,你就回来了!”叔父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一切,可是现在他又来了,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还要和你成亲,我,作为叔父,我看不下去了!他的目的还是很明确,娶你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夺权!”叔父的话似乎让她想起了今天岳睿渊跟他说的那番话,的确,他请她帮忙抢王位,不是还许了她王后的位置吗?琳儿想到这里突然就绝望了!
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动手杀了人,现在还能若无其事?你再次踏上这里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琳儿!”叔父突然跪在地上,“琳儿,当年叔父糊涂,今日,叔父恳请你不要和叔父犯一样的错,只要你嫁给了他,他极有可能吞并角耳,到时候受苦受难的,可是你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老百姓!琳儿,你可要想清楚啊!”
琳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叔父,他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些?为了不让自己嫁给岳睿渊?可是反观之,若是自己嫁出去,这角耳不就是他的了吗?可是他现在却不让她离开,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事儿,若是没有万不得已的理由,叔父这么聪明的人,怕是一定不会做吧!她沉默的看着玄光镜中的一切,岳睿渊,你够狠!当年帮忙照顾姑姑,是不是就为了日后可以讨这个人情?
夜幕缓缓降下,琳儿徘徊在内宅的巷道里,皎洁的月光洒在屋顶和路上,似乎冬天过早的拜访了这座城,这样的夜她看了无数次,只是这次看上去却不知为何如此留恋,走到一个宅子面前她选择停下,这里是专门给来访的贵宾住的,而现在住在这里的就是岳睿渊,想着玄光镜里的一切,琳儿有多想现在就能有一把匕首,可以刺穿岳睿渊的胸口,可是心中却的牵挂却勉强要她忍下来,父亲的死,虽然冤屈,可是换来了姑姑的避风港,这岳睿渊再不济,当年也救了流离失所的姑姑,三年来,炎龙的人这么支持他,想必他的权力不会小,如若让他死在了角耳,那只能是徒添祸事,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不甘,此时恨不得自己就是一个平民百姓,若心中有仇有很,报了便可大快人心,可是她的身份地位让她没有办法品尝手刃仇人的快乐,压着心中的怒火,虽然不甘,但是还是得这么做。
走进去要通传的丫头叫了岳睿渊出来,两个人静静站在月光下,岳睿渊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她的非比寻常,没有轻易开口,似乎是等着她说什么,终于琳儿开口了,“岳,渊哥哥,这么晚来找你,其实还是为了白天的事儿!”说着干笑了一下,“我承认渊哥哥是好人,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嫁给你!”说着看看他,“我还有很多事儿没有去做!这几年来为了角耳我做了太多,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自己为自己活一次!”
“嫁给我,难道不是为自己活着?”
“不是!”琳儿紧了紧拳头,“你这么多年帮忙照顾姑姑,嫁给你,我就可以去替四郎尽孝,可是我有我的不甘!我不是那种把嫁人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女人!”说着看看岳睿渊,“我已经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今晚我就会离开,角耳的一切事务,从今晚开始,交由我叔父处理!”岳睿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就是我所有想说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让姑姑为难,所以,请你帮我最后一次!”琳儿诚恳的说。
“你要去哪儿?多久?”岳睿渊还是不死心。
“不要等了!也许等再见面的时候,我可能就是别人的妻子了!”琳儿微微一笑,“我娘那边我已经留了书信!你也不必派人跟着我!我只是想自己出去走走!舒心了,我就会回来!”说罢走出了院子不再回头。
月光照着这个单薄的女子,却照不清楚她未来要走上的路,若是离开,哪里又能继续,若是不离开,这赤裸裸的真相就足够撕裂一切和平的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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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有信!而更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