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王爷为什么不去找司马良娣?你可知道,也许司马良娣正在哪里受苦呢!”琳儿眼神中少有悲戚。
“你!”夏侯旻顿时气结,“你若是再诅咒玉儿,拼了本王的性命,本王也要撕烂你的嘴巴!”
琳儿冷冷一笑,这世间最容易被辜负的就是真心!更何况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夏侯旻,耿菲琳注定与你无缘啊!想到这里,刀复又逼近了几分,“让这些人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否则,我要你了你的命!”
“你觉得本王会被你威胁到?”
“王爷的命可比我想象中的值钱!”琳儿冷冷道,“王爷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夏侯旻似乎是被她说中了,沉吟片刻对着烨磊一挥手,“带着人撤出去!”烨磊立即开始命令那些人撤退,琳儿用刀抵着他的脖子,一步步逼着那些人退到了城门口,“你可知道,你若是跟着出去了,本王定会要了你的性命!”
“王爷不会!”琳儿小声道,“即便是找不到司马良娣,王爷也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和她一样的面孔,这样至少也是有份念想不是?即便这个念想又多么不让王爷接受!”
“你知道吗?你如果做事儿没这么凌厉,兴许本王会和你成为好朋友!”
“这是不可能的!你是夏廷人,我是角耳人,摆在我们面前最正确也是唯一的关系就只有敌人这一种!朋友,永远不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说到这里琳儿心不禁一疼,原来自己这么清楚,可是为什么还会有种让人迷惑的糊涂呢?
夏侯旻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接下来,小姐打算怎么做?在这里放手?”话还没说就看得面前滚滚烟尘朝自己逼近,现在他一片了然,原来这就是她的退路啊!
“小姐!”夜白一挥手,所有的士兵开始战斗准备,而他则是纵身下马朝着琳儿的方向跑去,虽然夏侯旻带的人马多,可是夏侯旻自己处于被劫持的状态,就连那些士兵都显得被动起来。“小姐,末将护驾来迟!”
“起来吧!”琳儿看看夜白放下手中的匕首,没有后退一步,“王爷,可以带你的人离开吗?”
夏侯旻没有转身,只是笑了起来,“我可以说你太天真了吗?若如本王转身,你可真就危险了!”
“是这样吗?王爷,你若是转身,你的后背可就留给夜白了!你觉得,还能全身而退吗?”琳儿这句话说罢,夏侯旻头也不回立即朝着前面走去,上了马,策马带着所有人离开了,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走的这么决绝,头也不回向前走,只有夏侯旻知道,他最不能看到的就是那张熟悉的脸握着着刀对着他。
“小姐……”夜白准备要说什么,立即被琳儿打断了。
“不许追!这是我欠他的!”说罢转身朝着城内走去,看到满地的尸体,皱皱眉,“派人全部安葬了,还有城门立即封锁,不准进出,今夜宵禁!夜白,你带一部分,现在就跟我去宅子那边!怕是,有人又在兴风作浪!”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小姐!”塞外走上前,“小姐,结束了吗?”
“你,你怎么穿着小姐的衣服!”夜白错愕的说,原本看着琳儿这一身打扮他已经够分裂了,现如今又看到这么一个刺激她神经的人物,更是难以接受了。
琳儿上下打量了了一下塞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会儿你和夜白过来,把那些用来做声响的布的账结一下,你,现在跟我立刻进宅子,我还有事儿要你办!”说着向内宅的方向走去。
宅子四周都被安排了士兵,布置的不知道有多严密,流苏绕了好几条小路才找了一条合适的闪进了一座宅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宅子里已经站着一个人在那里沉思着什么,“我说什么?二叔你真的是……”说着甩甩衣袖,“现在可好!耿菲琳回来了!我刚才看着她带着夜白径自去了夫人的宅子!你说你当时跟夫人说什么啊!现在可好,耿菲琳一进去,夫人不告状才怪呢!到时候你就等着死吧!”
“只说我!你呢?”叔父瞥了流苏一眼,“这件事儿,你也有份,你忘了吗?”
“我!”流苏愣了一下,“可是跟夏侯旻联系的人是你,最多我也是被你最后拉进来的!再者说我,我们的目的不同!”
“是!目的不同!可是最后的结果不是一样的吗?现在才想把自己择出来!太晚了吧!”叔父哼了一声!
“你不要临死,还要拉着我让我陪你!”流苏真是气恼了,叉着腰生气的骂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窝里斗,我要是你们,我绝对不会这么做!”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只见那少年一身麻衣,悠闲自在的靠在门框上,似乎是再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儿一样,“以为只要把这件事儿跟自己推的一干二净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琳儿只是冷冷一笑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
“你……”两人愣在当地。
“小姐!”一队士兵站在门口一副时刻等候差遣的模样。
“你要干什么?”流苏惊恐的说。
“你觉得呢?”琳儿微笑看着他们,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这件事儿与其说是夏廷的攻打,不如说是角耳内部的政变,可是百姓却都单一的认为只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角力,却不知道在部落里发生了如此性质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角耳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官家小姐是怎么处理这件事儿的,这次的政变,就好像是秋天树上的落叶会掉下来一般,稀松平常,接着就安安静静的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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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今晚貌似只能一更了,今天羽然的室友去见新男友,羽然就跟着过去了,哈哈,你们有木有做过这种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