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向着他冲来的白衣,接着露出一丝变幻莫测的笑容,果然来了,本王倒要会上一会!
琳儿策马奔来,却在看到为首的第一个人的时候不自觉勒住了缰绳,战马的速度骤减,这一变故让身边的夜白和一种士兵都是一怔,接着也减慢了速度,夏侯旻则更是疑惑,它不是应该带着人杀过来吗?怎么会慢下来?难不成,还有陷阱,说着更加戒备的查看四周,再确定没有其他埋伏的时候冷眼看着已经停在不远处的它。
“怎么?”夏侯旻笑了笑,“怎么不继续了?本王在这里等着呢!”说着身边剩余不多的士兵快速围了上来,战斗力不多,可是也不能小觑。
“小姐!”夜白小声的在一旁说,“小姐,怎么?”
琳儿伸出手打住夜白接下来要说下去的话,只是静静的隔着面具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似乎壮了许多,可是还是抵不住她一眼就能认出他,夏侯旻。
那个曾经在这里救了他的男人。
那个曾经要娶她做唯一良娣的男人。
那个曾让她不得不离开的男人。
追其根由,最开始是她骗了他,那些传言看来不似是假的,现在好了,也是她,误了他的一生,最后她又骗了他,三年来,她也曾经想过,如果她就这样把真相告诉她,她不是司马玉,她是耿菲琳,那么他还会接受她吗?如果说出口,他是不是可以陪她一起回来查出当年所有的真相呢?
“喂!你到底在等什么?”对方不耐烦的叫阵打断了琳儿的遐想,看看眼前的他,她虽然认得他,可是隔着一个面具,他还认识她吗?谁能想到,三年后的某一天,她要拿起弓箭和他一争高下?
“十六王爷!”琳儿开口了,“我等本无心与夏廷为敌!奈何夏廷总是咄咄逼人?夏廷的额版图本就已经是泼天的大了,角耳这么小小的一块地,还落不到贵国殿下眼中吧!”
夏侯旻盯着眼前这个白衣人,她说的话总让她有种怪怪的感觉!“怎么?今日改变策略了,平日里你不是一向雷厉风行,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吗?今日怎么愿意和本王坐下来商谈了?本王可不觉得本王有这个魅力!”说着微微一笑,她是女人!
“平日里我是雷厉风行没错!”琳儿策着马向前走了几步,“可是今日,我不想大开杀戒,这对于你和我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只是徒增流血事件吧!”
夏侯旻转身看看到底的那一群群士兵,“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悲天悯人呢?不想徒增流血?那本王看到的都是什么?”
琳儿没说话只是继续打量他,看来今晚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原本她也没打算留下活口,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才改变了想法,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一定得争出高下啊!说着琳儿只是静静的摸了摸马的鬃毛,“既然王爷这么想玩!”说着伸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冲着他们就过去了,反而是琳儿只是定定的立在那里,对面的夏侯旻似乎也是等着她的出手,任由一边的士兵打的如何惨烈,他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一身白衣带着面具的女子,一瞬间似乎有了熟识的错觉。
对于其他人,琳儿是绝对可以下杀手的,可是唯独他!她绝对不可以,原本就有的亏欠,现在怎么能用血刃相还呢?
寒风中的厮杀没有收入两人的眼底,他等着她出手,而她则是希望早早结束,想到这儿,琳儿捏捏手里的缰绳,今晚本就应该听母亲的话不要出来的!可是……却没想到她的焦虑让身下的马蓦地焦虑起来,突然一个扬蹄,琳儿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对面的夏侯旻也是一惊,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人群中却传来了夜白的声音,“小姐!”
夏侯旻更是打量起眼前这个人了,它居然是角耳的官家小姐?耿菲琳?嘴角上挂了一丝笑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女人打仗不少见,只是这个女人也不过十五岁吧!撑起这一副铠甲也是尽力了吧!蓦地他突然发现那个女人居然开弓搭箭那箭头冲着他,声东击西啊!果然是一个狡猾的女人!想到这儿,他丝毫不客气的也拿起弓对着她射了过去。
两人同时放箭,对着彼此,夏侯旻已经抽出的宝剑时刻准备着弹开飞来的箭,那箭却好似是偏了一般从他耳边擦过飞了过去,正准备笑她箭法臭的时候,身后却再度传来了小姐的呼喊声,他应声转头才发现,那一箭射在了准备从背后袭击夜白的士兵身上,那一刻他的脖子僵住了,她,不是要杀他?
琳儿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上一次为了回来,不得已才吃了符魂散假死,可是现在呢?他的箭已经没入她的胸口,不知道似乎疼还是……
夏侯旻看着倒在地上,胸口衣服不在纯白无染的她,心口不知名的却痛了起来,“住手!”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居然喊停了,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烨磊也是万分吃惊。
“小姐!小姐!”夜白抱起躺在地上的琳儿,看着她胸口的箭,恶狠狠的回头瞪着夏侯旻,“若是她有三长两短,我穷尽一生,也要你夏侯旻偿命!”说罢抱起琳儿纵身一跃上马朝着角耳的方向飞奔而去。“小姐,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即便是重伤如此,琳儿偏过脑袋看看呆愣在那里的他,面具在这一刻似乎是被命运松绑了,掉在地上,那惊世容颜即便是隔着一亿光年额距离,他也看得清,剧烈的跳动让他似乎感受到了生命对于他该有的意义。
“小玉!”三年后,这个名字又出现了……
“快去找大夫!”夜白下了马慌慌张张的安排身边的人。
“不要惊动其他人!特别是叔父!”虽然受伤了但意识还是十足的清楚,夜白点点头,“带我先去我娘那里!”
“小姐,现在?”夜白不可置信的说,她的伤口在胸口,谁知道这箭头离心脉还有多远,这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要不我找人去传个话就好了!”
“不行!”琳儿扯住他的肩膀,“我走的时候她交代过的!我不去,估计她就睡不着!放我下来!”夜白自然是拗不过她,轻轻让她靠着自己站着,接着她伸捏住箭尾和靠后的一部反,一用力折断了箭,脸上写满了隐忍,“夜白,把你,你的大氅脱给我!”接过夜白的大氅,琳儿立即披在身上挡住了所有的虚弱,在夜白的搀扶下走近了母亲的宅子,在门口用尽全身力气说,“娘,我回来了!”里面果然人影一晃走到门口打开门,没有换衣服,看来娘还真是在等着她回来。
“回来了?”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唇上没了血色,心中漠然担忧起来,“琳儿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只是今天晚上累着了!追着那些夏廷人还真是耗费气力!”说着微微一笑,“娘,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琳儿,先回去了!”说着微微一拜,不待母亲发话,立即在夜白的陪伴下走了出去,拐角处气力不支的靠在夜白身上,“带我回去!”
夜白打横抱起琳儿朝着宅子的方向走去,“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夏侯旻付出代价的!”
“他不用!”琳儿说着闭上了眼睛,“这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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