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更加的成熟,周身又多了几分大将风范,只是他紧紧扯着缰绳的手,发青指节,昭示着他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其实昨晚烨磊告诉他,部队里丢了盔甲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想提着刀冲过来了,最后还是压制怒气让所有的事儿在天明的时候开始解决,这里的管理是他认识的一个朝廷官员的侄子,之前念在两边的关系,也没有多管,想着前面没什么战事,干脆就派他过来,当个顺水人情什么的,可是谁知道,这个简直就是废物!盔甲丢了!这也是个人才啊!
到达目的地之后,他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来,就连一边的马也开始打着喷嚏,似乎也在嫌弃这个极品,“王爷!王爷!”烨磊立即跑到夏侯旻身边,“您,需不需要去喝点什么东西啊?”
“本王现在只想喝血!”夏侯旻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推开烨磊径自冲向大帐,一把挥开了大帐的门帘,看到里面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人,更是冒火,抽出身上的鞭子,狠狠朝着他的方向一会鞭,面前的案几顿时就分为两半,那人才瞬间惊醒,看到眼前这个醒神的人物,更是抖若筛糠,虽然听说边关的军队都在这个王爷手里,这人也是出了名的严厉,只是想来自己在朝中的亲戚,放心了几分,谁知道,这大梦未醒,居然真的看到他了。
“王,王爷!”立即跪在了床榻上,“不知道王爷驾临,还请王爷饶恕接待不周之过!”
“相比于接待不周!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从你这里求证!”夏侯旻凌厉的说,“铠甲呢?铠甲上哪儿去了?”
“铠,铠,铠甲啊!”那人笑嘻嘻的说,“王爷,放心,我已经差人找去了!”
“废物!”还没等他说完话,夏侯旻立即上前一步一脚踢倒他,“铠甲是除了粮草最重要的东西,你以为朝廷给你粮草干什么?让你在这里欣赏大漠风光吗?今日若是本王不给你一个交代,怕是你都不知道你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了!”说着就要挥动手上的鞭子取他的首级。
“王爷,是因为它啊!是它!是它!”闭着眼睛大声的嘶吼着,却没想到,正是这句话救了他,夏侯旻审视着他,他立即继续解释,“是因为它!它昨晚突袭了我们,偷走了我们的铠甲!都是因为它!若不是它,我怎么可能守不住那些铠甲呢?”
“它?”夏侯旻若有所思的皱皱眉,这个人略有耳闻,只是这六年来,他从未踏上这片土地,对于这个他们口中的它,也只是像听故事一样听的,这个废物就算再废物,铠甲也是可以看住的,若不是因为遇上那个人,他大抵不止于此吧!想着放下手中的鞭子,“立刻通知拔营,向前十里!本王倒要见识见识,它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说着鬼魅的笑了笑。
走出大帐看着周围慌慌张张、一点军人形象都没有的士兵,心里就是一通怒气,还好那些人都是军队里待出来的,自然看得懂他的不耐烦,都尽量绕着他走,这才避免了他第二次开火,看着他们有条不紊的拔营,心里也算是痛快了几分,翻身上马,等着和军队一起前行。
“王爷!”烨磊策马到他身边,“王爷,今儿不回府了吗?”
“不回了!”说着看看这片熟悉的土地,就是在这里,他遇到了司马玉,这也是为什么这三年来,他从来都不肯踏上这一片能让他想起她的土地,“铠甲都让人给拿走了,若是不处理好,谁知道朝廷那边会怎么说本王!再说,本王也很想见识见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说着豪情万丈的看着眼前的大漠。
角耳的天气还是好的没话说,云淡风轻的,就好像刚才那一片天空把这里和那边分开了,似乎昨晚夫人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白天绝对不允许琳儿随便乱走,给了她许许多多学习的材料,让她自己学女红什么的,因为她也知道,师父什么的,还是不要多事儿的好,只是这种没有监督的学习方式,引迎来的也只有她的不屑一顾,一边铺着上好的绢布,另一边则是放了一个鸟笼,琳儿一手毛笔,一手叶子,看似是在练习,实则是在逗鸟呢!还说什么,只有让自己感觉生在大自然中,才能创作出好作品,夫人还真就信了呢!
“小姐!小姐!”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琳儿吓了一跳蘸了墨就要画,谁知豆大的墨汁滴在绢布上染开了,眉头紧紧皱住了,这么一块好布又没了!想着烦躁的把绢布推到了一边,“小姐,这个是夜白将军让奴婢交给你的!说是很重要!”
“拿来!”伸手接过布帛看着上面的文字,却笑了起来,收起布帛的时候笑容裂开了,“好!很好!居然这么不怕死啊!看来我还是手下太留情了!”说着狠狠拍向桌面,念在夏廷两个字的情分上她已经足够给面子了,现在居然还敢前进,看来他们还真是不懂什么是闻弦知雅意啊!“给我准备晚上的东西!我得出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嗯!”说着丫鬟就跑到一边开始整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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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时间线错了,所以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应该是三年的时间,琳儿应该是十五岁,剧情上没有改动,哎哟,我这马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