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如雕琢成人形璞玉般的阮林,径自怔住了,那边只是淡淡一笑拿着书卷朝着另一边走去,人家淡淡的态度,顿时让琳儿觉得好像是自己失礼了一般。
“琳儿,怎么了?”岳睿渊走上前看着空空的门洞和已然发愣的琳儿。
“啊?没什么?”琳儿脸上染着红晕微微一笑,把手里的木剑放在石桌上,“渊哥哥,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我要回去了!”还没等对方说什么,就已经跑了出去,岳睿渊只是拿起她放下的木剑,微笑着摇摇头。
“在哪儿呢?”琳儿在院子里边找边嘀咕,“刚才明明就在这边走着呢呀!怎么一会儿就找不到人了!”说着靠着一边的树东张西望,“讨厌!”说着转身踢了一下身后的树,“阿娘到底把人安排到哪里去了?怎么就不见了?”
“表妹是在找什么?”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树上传了下来。
琳儿愣住了片刻,立即蹲在地上,“哎?我记得我就是丢在这里的啊?怎么?怎么就找不到了?”说话间一双白色的长靴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温润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了。
“表妹是丢了什么东西吗?我来帮你找吧!”琳儿一个抬头正对上了他靠在身边的脸,黑色的瞳子干净透明,反而好似是自己失礼了,立即低下头不说话,“表妹?”
“啊?”琳儿复又看看他立即站起身,“没什么,丢了就丢了!”抬头看着树,“额,你,”说着清清嗓子,双手盘在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嗯!我叫耿菲琳,今年七岁!你呢?”
阮林起身微微一笑,“在下阮林,家中兄弟排行第四,也叫四郎,今年十五!”暖暖一笑,“表妹怎么在这儿?刚才不是正在练剑吗?”
“练剑?”琳儿眼睛一转,这样是让人家觉得自己是个粗鲁的女子那还了得,“说什么呢!人家只是,只是随便舞一舞,我平日里可都是写字、下棋、女红呢!”说这些的时候琳儿心中虚汗涔涔,女孩的确该学这些,可是这个女孩不是她啊!
“哦?原来表妹会的这么多,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直都是温和的说着。
琳儿听着他叫她表妹顿时有点恼了,“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渊哥哥一样,叫我琳儿好了!这里的小女孩儿太多了,你表妹表妹的,说知道你在叫谁啊!为了和渊哥哥区别开来,我叫你四郎好了!”
阮林皱皱眉头,“区别开?”
琳儿哼唧了一下,“那当然啊!一个渊哥哥一个表哥,表哥叫着叫着就变成,变成渊哥哥了!”这么蹩脚的理由,就连阮林自己都笑了,两个字和三个字,怎么可能就叫混了呢!只就当做是小丫头的恶作剧就好了,随她吧!“四郎,你是怎么爬的这么高的?”琳儿指指这棵树,却在叫四郎的时候心止不住的跳。
“表,琳儿想上去?”阮林笑了笑,琳儿立即点头,阮林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拉着琳儿的胳膊一跃,轻而易举飞上了纸头,待琳儿站稳之后才放开手。
“哇!哇!哇!”琳儿吃惊的看看眼前又看看面前的阮林,“四郎,你居然这么厉害?你居然还会飞?这可比渊哥哥教的厉害啊!”说着自己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山和云。
阮林在一边坐了下来,“也没什么,我也就只会这一点而已!我从小身子不好,母亲就给我叫了武术师父,其他要内力的功夫我都学不了,唯独这轻功相对比较好学习,所以只会这一点!母亲说,会这个就够了!至少可以逃跑!”说到这里不禁低下头,似乎觉得自己这不受是人肯定的身份,只要学会跑就够了!
琳儿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好棒啊!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可是大智慧呢!”她这么一说,阮林抬起头看着她,她继续说,“谁说英雄好汉一定要奋战到底啊!这都是死要面子之辈,真正的英雄是看清双方实力之后,做出明确的决断,为了那一点点名声豁出自己的性命,那可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儿呢!”
“你,这么认为?”阮林怔怔的问。
“那当然!”琳儿微微一笑,突然靠近阮林说,“这样吧!以后咱们在一起玩,如果有人欺负咱俩,我保护你,我去跟他们打架,你呢,要是看我打不过了,你就带着我逃跑就好了!”说着笑的更欢乐了,“怎么样?四郎你觉得怎么样啊?”
阮林笑了笑,“琳儿你果然还是小!世间哪儿会有女子甘愿陪在这样的人身边!”
“我啊!”琳儿扑闪着眼睛说道。
被琳儿这么一说,反倒换成是阮林愣在那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底是她心智不成熟还是为了安慰自己?
“四郎!四郎!你看那边!”沉思中琳儿扯扯他的衣袖,指着透过云层裂缝洒下来的阳光洒在层峦叠嶂的山上,那一霎,阮林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想眼前的景致一般,阳光好似真的照耀到他阴暗的地方。
没有月光,却在树上;没有歌声,却还是一样的一双人;没有心碎,却有另一种情愫暗自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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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今天比较闲,所以嘞!你们懂得!今晚四更哦!希望这些事实不会抨击到咱们女主内心傲娇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