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王嗣的!”说着一拜,“这事儿,公主你看要不要……”
“不要!”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伸手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咽了一口气压住满心的委屈,双手撑着床边缓缓坐起,九月立即上前扶着我,找了软垫靠在我背后,“本宫不要除了在场这些人以外其他人知道!否则~”我挑挑眉毛,“后果你们知道的!”
“诺!臣等告退!”说罢识相的离开了。
我闭眼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九月,“谢谢公主救命之恩!”
“你没事儿就好!”九月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遇见了而已!贵妃你大可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侍琴回望帝宫了,就说是,今夜你和我宿在一起,叫那些下人不要乱嚼舌根!”我笑了笑,“只是今夜…。”她小心的看着我。
“公主大可放心!今夜若不是公主出手相救,怕是我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九月看看我也是笑了笑伸手捏着我的手,“不过公主还是万事小心的好!这毕竟是夏廷的地界!对于他们来说,这里太危险了,特别是殿下之前还受了王后的怂恿要发清剿的命令,这个时候夏侯旻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九月眨眨眼睛,“我道是刚才你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呢!原来你心里清楚的不得了呢!只是我哥也不只是怎么了?现在就跟转了性一样,寻欢他们也是不放心我,这次也是想寻个机会带我离开这里!这夏廷!”说着依恋的看看四周,“果然不是我可以栖终生之地!”哀叹完自己立即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贵妃你也是,不要因为今日雀屏上那个不知轻重的丫头几句话而伤了身体!”说着摸摸我的肚子,“这孩子也快出生了吧!贵妃还是一切以孩子为重吧!”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是一手抹上肚子,心里那种怪异的感受越来越强烈,他的东西居然和我合二为一?片刻后似乎恢复了清明,心里又被一种母性的冲动所包围,以至于我现在根本分不清我到底是闻诺瑾还是耿菲琳了!“我刚才见着你是从莫鸣月那里出来的,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我摇摇头,伸手摸摸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今日太累了!今儿可能要借着公主的寝宫好好休息休息了!”
“你且好好休息吧!我睡在这边就可以了!一会儿下面的人熬了药还要送过来呢!”九月笑了笑,扶着我慢慢躺下,拉起一边的被子盖在我身上,而我却看不到她现在正在用一种分外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关于我,或者说是耿菲琳的过去,她们似乎看的都比我通透。
屋外的月光如霜雪般铺在地上,一人躺在一张床上,原本的休息却叫回忆替代了,这种痛苦,无人知晓。
霜雪铺在地上房梁上,一抹红影在今夜端坐在空寂的望帝宫房梁上,一手执萧,抬头望月,低头沉思,关于过去,不提对谁都好,一旦提起,那就是撕开结痂的伤口,看着血流如注却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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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该交代开始的事儿了!哈哈!大家新年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