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微微一惊,我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影子即可没了,“馨嫔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而且她这事儿,说来也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谁知道她会这样做呢?她啊,就好比咬了我一口的毒蛇!而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就如同你在杯子里看到的蛇影!”伸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张弓,“说穿了是吓唬自己!说白了,现在每一步都是苦心孤诣,若是失败了,那绝非一个人的事儿!”这才把目光放在青青身上,“这便是杯弓蛇影!”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我又怎么不愿意再宫里多一个熟络,或者是,原本就很熟悉的人呢?只是,我这次回来,并非巧合!若是任何环节出了错!兴许都会致命!”
“你告诉我啊!我可以帮你!”青青焦急的说。
“算了!”我笑了笑,“还是离我远远的好!你看看之前和我有牵连的人,哪一个有好下场!算算最近帮我的流苏,现在估计还葬身在坍塌的墓穴里呢!我对不起的人够多了!”
青青更加着急了,“可是,她们有两个人!”她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更可怜了,在别人看来我的敌人只有两个!难道,轩辕虐不是吗?
“有些事情,不是数量占优的!”我微微笑了笑,“更何况,你现在还有孩子!你不为你自己考虑,难道还不为孩子打算吗?”
“那你呢?”青青看着我的肚子,“我们两有什么分别!估计孩子都会一起出生,有什么分别!”
“分别大了!”继而沉默,同样都是怀孕没错!可是,我的孩子是嘉年的,而你,却是轩辕虐的!即便我们真的结盟了,到时候轩辕虐也会为了护着自己的孩子拿我开刀吧!我又怎么有完全的把握,我身后的东方策不会别连累呢?如果自始至终都不需要都只是我一个人就不一样了,至少有两种结局吧!
青青半晌没说话,“那你先坐!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来!”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寝殿,忍不住就开始四处张望起来,这里布置的还是很别致的,没有望帝宫华贵,不似一个妃嫔的屋子,却让人安心的别有风味,只是走到一面空白的墙面前站住了步子,这里不像别处挂着打开的卷轴,这里的卷轴是收起来的?而且,还比其他的要小,好奇心突然袭了上来,伸手就扯开了卷轴上的红线,蓦地,那张卷轴骤然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图案,只是在上面写了一首诗,看着繁复的字迹慢慢辨认,轻声念了起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再看看下面的时间,两年前?就在这个时候端着点心的青青走了进来。
“贵妃……。贵妃娘娘!”放下点心疾步上前,取下卷轴立即收起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贵妃娘娘怎么,怎么看起这些东西来了!”
我微微一笑,“两年前啊!”一只手搭在青青的肩膀上,“这是什么?红鸾星动写下来的?这时间算起来,正巧就是你遇见那个……全公子,对不对?全公子?我说呢!”想到这儿,所有关于两年前的情绪都被勾起来了,“我说你现在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怎么还挂着这个!要是让殿下知道了……”
青青立即干笑起来,“你说什么呢!”立即护着手里的卷轴。
“除非……”我突然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两年前啊?我记得你提全公子是从崖山掉下去之后的事儿!哪儿的崖下是,铉牧亭……”果然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两年前,大乾的主上和夏廷的殿下在那里见过一次面的!你掉下去是不是……”
“别乱说了!”立即把点心拿到我面前,“吃点心吧!”
我笑了起来,“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把整个心都交给殿下了?”青青没有说话,我却在她脸上探寻到了什么奇异的颜色,她没有看我,只是把目光锁定在我脖子上的小葫芦,一瞬间,好像有人拿了一盆凉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真相昭然若揭,我居然还傻傻的告诉自己,那,不叫真相!
似乎是察觉到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青青立即上前拉住我的手,“菲琳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却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蓦地紧紧捏住脖子上的葫芦,向后退了一步,逼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情绪也冷淡了下来,“看来,本宫是时候回去了!”说罢立即转身掩饰我的落荒而逃从门口走了出去。
如果,嘉年没有告诉我,当年铉牧亭,殿下根本没有去!
兴许,我今日也不会落得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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