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知道,你只要进去通报是故人就好了!”我看着门口的宫女不客气的说。
“谁啊!”金娘操着流利的中原话走了出来,看到我的时候微微一怔。
“金娘,好久不见啊!”我也是微微一笑,“这中原话,说的还真好!”
宫殿里自然不用说,似乎殿下对她的宠爱都是真的一般,只要是华美的只要是配得上她灿金眼眸的东西这里都有,这里的华美都快赶上王后了,看来这个灿雪还真是有手段啊!我和她分坐两边,宫女布置好吃食就立刻退了下来。
我紧紧盯着灿雪,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怎么?不认识我了?”
“当然认识,只是不知道,该叫你金娘,还是灿雪,公主?”
灿雪警戒的看了我一眼,“耿菲琳,你来这里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已经被摄政王休了吗?现在你用什么身份进来的?如果是官家小姐……”
“灿雪公主,何必紧张啊!我说过来的是故人,自然只做故人之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说着我喝了一口水。
“怎么,你就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啊!”
“你不敢!”我笑了笑,“因为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真是身份,只要你对我怎么样了,你的身份就不再是秘密了,到时候怕是你的敌人不只有摄政王一个人吧!就连殿下恐怕都会对你下毒手!”
“那得看你有没有命从这里走出去!”
“我有没有命没关系!你应该注意的是,可以证明你身份的烫金印在哪里才对!”
灿雪只是微微一笑,“这全夏廷和你关系不错的人就那么几个,一个个消灭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怕是也要一段时日吧!只是我只要今天出不了王宫,那这事儿就悬了!”我笑了笑,“灿雪公主是知道我现在已经被休了的!没家没筹码,到时候拼命的话,也许公主会稍逊我一筹呢!”
“你!”灿雪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
“都说了,闲话家常!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笑了笑,“只是求证一个事儿!”说着迅速拉过灿雪的手用事先藏好的小刀迅速割破一个口子把血滴在我的水杯里。
“你干什么!”灿雪迅速抽过手,“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因为要命才这么做的!”说着拿出另一块帕子把有血迹的东西在水里捏了捏,水中的两团血迹迅速融在一起,灿雪看到之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你所见!”说着我把杯子放在她面前,把那块还有血迹的帕子也放在了她面前,“现在,我就只是想向灿雪公主讨一个人!”说着我就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脸上的颜色变化。
“你要我就得给吗?”
“可以不给,我可以去找殿下,问殿下要!”说着我就拿起杯子准备走。
“谁会相信你妖言惑众!谁会相信你信口雌黄说王后是夸以人!”
我耸耸肩膀,灿雪似乎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闭上了嘴巴,“是不是信口雌黄,到不了我们对簿公堂,用新鲜的血液说话!”
“融了,能说明什么!你没有证据指证我们是夸以人!”
“证据,”我向她走了几步,“还好我这个人缺德的事儿做的少,做什么事儿都留了一手,你还真是没发现啊,你住在蔺王府的那段时日,还有一堆夸以母子住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我就怕到时候带着他们出现了,他们会兴奋的叫你公主啊!”说着我就笑了起来。
“耿菲琳!你以为你是多善良的人!”
“我善不善良那是一回事儿,你们抓了我的人,我现在只是用合理公正的方法要回来,怎么?这样也不许吗?就允许你出尔反尔,不允许我秋后算账吗?”
“好,耿菲琳!你现在跟我玩狠得,我之后会陪你玩更狠的!”
“奉陪到底!”我笑了笑,把杯子放下来,“那我就回摄政王府等消息了!一天,一天之内没有消息,咱们就去见殿下!”说着我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如果我能听到灿雪在我背后小声嘀咕的那句:好!你要一个!那我,就只给你一个!这句话的话,也许我就不会用这么硬的态度对她,造成了我和另一个人永远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