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树林间,早就记不得我是怎么来的,不过想来我经历的,摸摸胸口,即便是真的死了,能留在这样一个地方也不错,总比活着幸福多了,漫步在树林间,这种情况与我而言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听着耳边女孩儿爽朗的笑声,心情不自觉也开始欢愉起来,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转了几个弯,一个坐在草地上的小女孩儿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好像低头在摆弄什么东西,我慢慢靠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快乐。
走近后才发现,女孩儿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手,她的左手中指上系着一枚草环,早期的戒指吗?想想着伸手就想去拍拍女孩儿的肩头却没曾想又是出乎意料的碰不到,我就索性坐在她的面前,看着他摆弄着手上的戒指,笑的更开心了。
“牧星,你在干什么?”温厚的声音响了起来,云中仙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怎么不去练功啊?”
“师父!你看!”女孩儿伸出自己的手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礼物一般,“四郎送的!”说着笑的更开心,这个老头是云中仙,那么他口中的牧星,应该就是,小时候的,我?四郎,四郎到底是谁?
“哦?怎么今天又去打扰人家了!”说着老头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打扰,我就是去找四郎玩儿!”说着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圆圈,“之前姑姑说要送四郎走,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四郎了呢!”抬起头,“没想到,姑姑送四郎去的地方离我们不远!我还可以去找四郎呢!”
云中仙捋捋胡子,笑了起来,“哦?牧星是不是喜欢四郎啊?”
“才没有呢!师父就只会乱说!”明明嘴巴上这么说,脸色却红了起来,“那,那个被你救回来的少年呢!”
“谁啊?”少女先是一愣,然后明眸皓齿的笑了起来,“师父在说什么!他只是我救下来的人啊!”说着又低下头。
“造化弄人啊!”说着云中仙摇摇头,“有的路万劫不复,选择了就要一条路走向地狱,有的路带你去不了天堂,却也能给你一份安定,可是怎么就有那么多变数呢!”说着朝着我的方向说,“如果还有选择,就离开吧!地狱不是谁都受得了的!”那眼神空洞之极,就好似是,就好似是他可以看见我!
“嘶!”手指上传来的痛感,让我眉头一皱,眼睛慢慢睁开,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抹红晕皱着眉头,“东方策!”
“你醒了!”眉头微微一松,手上什么东西一转从我身上拔了下来,转身把细细的针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你的伤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手就已经扣上我的脑袋。
看着他另一只手上白色的绷带,突然想了起来,就是这只手捏住了嘉年刺向我的剑,如果不是这只手,怕是我现在,“你的手,还好吗?”
“还好!”他动动手腕,反而看看我的肩膀,“只是些皮外伤,可是好像也有点感染的样子,给你准备了几贴药,到时候念奴帮你换上就好了!”说着拿起水杯看着我,“要不要喝点水?”
眼眶突然湿润,“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说着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帮阿盛解开蛊毒就好了,怎么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连累你现在连京畿都待不下去了吧!”
“别哭!”东方策拿起帕子在我眼眶周围轻轻擦拭了一下,“没什么的!反正我主业又不是在京畿,这里待不下去我还可以会大漠啊!”
“大漠?”什么叫回大漠?我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么关心我的人,我却一点都不了他。
“因为,听风楼的总部在大漠啊!怎么?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走?”东方策嘴角上挂着微笑,对于我而言,只要不留在这里去哪里不是一样,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情,就算嘉年不说出去,馨雅不会不声张出去的,即便那些都是假的,可是谁又会去分辨呢?听这些不都是图个热闹吗?谁会同情我?在别人茶语饭后我只不过是一个坏女人的典范,留在京畿就要忍受千夫所指,我承认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能力。“如果现在赶路好还,如果晚点,就不知道你的身体适不适合赶路了?”
“啊?”一怔,“什么意思啊?”
东方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复又笑着看着我,“因为,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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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少,作为一个小小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