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叫做防弹衣,他们不知道吧!虽然放不了大炮火箭,但是像她这种小钢炮还是可以挡一下的吧,“妾身觉得,赛姬阁,主母,才是当之无愧的不二人选!”钟晴吃惊的看着我,“各位娘娘可以想想,这赛姬阁向来都是准备盛大宴会的第一基地,而且,朝野中许许多多的夫人出生赛姬阁,要是主母操办,就算是发自一种归属感,各位夫人也会鼎力相助吧!照这个推算,那赛姬阁主母算得上是高等内命妇的娘家了,而各个大人也就是女婿的身份,这种无差别对待才是大会最需要的吧!赛姬阁,就只是赛姬阁,和朝廷中任何一种势力都没有过多的瓜葛,主母担当这个身份,再适合不过了!”
“娘娘!”钟晴一下就跪了下来,“娘娘,钟晴怕是承担不起这个重任啊!”这种事情相当重要,要是出了差错,那可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主母,我好心给王后推荐您,你怎么说的好像是我要还您去死啊!”我笑了笑,“看来这殿下和王后宠爱而来的护国夫人位分,在主母眼里怕是什么都不算吧!要不然这个面子还能不卖给我?”
“娘娘……”钟晴顿时说不话了,的确,我这句户的意思就是,怎么?我的面子不给?我的面子可都是殿下和王后宠出来的,你要是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殿下和王后面子,这样一来,她算是再也推辞不了了吧!“娘娘!”钟晴央求的看着王后,王后还能说什么,如果她替钟晴挡了话,那也就坐实了钟晴是她的人的事实,到时候后宫的女人怕是又有谈资了吧!
“钟晴啊!”王后看看她,“你是护国夫人送到赛姬阁的,既然护国夫人这么推荐你!你且一试?”
“王后娘娘谬赞了!”我笑了笑,想往我身上推?“这钟晴当时可怜,妾身救了她,现如今她的显赫可都是她自己的功劳啊!”
“不论是谁的功劳,只要把这次大会办好,每个人都有赏!”说罢深深看了我一眼“今儿,就散了吧!我也乏了!”说着就径直走开,那些妃子见王后走了,没什么意思,也就散开了,福馨离开的时候赞许的看看我,而福雅看我的眼神我却读不懂了。
“耿菲琳,你故意的吧!”钟晴突然扑了过来。
“哎!”在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伸手制止她的举动,“注意你的行为,这里可是皇宫,你要是做了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怕是受苦的还是你啊!”
“耿菲琳,我跟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钟晴生气的说。
“那我跟你又有仇吗?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可是我救了你!你又是怎么做的?”我一甩衣袖转身朝着亭子外走去。
“耿菲琳,你会不得好死的!”凶狠的诅咒在耳边响起。
“不得好死?”我转头看看她,“白眼狼!”说罢我朝着亭子外继续走,真是体会到了什么人救得,什么人救不得。
“侧王妃!”塞外看看我背后,“侧王妃,怎么了!”
我转头看看亭子上依稀可辨的人影,“没事儿,被狗咬了!走吧!”说着就自顾自朝着外面走去。
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塞外小声的说,“侧王妃,一切还顺利吗?”
“顺利!”我笑了笑,“就连替罪羊都找好了!”说着我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认真的问塞外,“塞外,我是不是,现在变得很恐怖?”塞外愣住了,“以前的我,从来不工于心计,现在我设计人于无形,我怕我有一天,会丢了自己的!”
“侧王妃!”塞外坐到我身边,“侧王妃,所有的事情,必然有原因,您也是被逼无奈的!况且那些人若是咄咄逼人,我们不予以还击,到时候,只会让人欺负的更狠!”
“塞外!”我拍拍她的手,“别人对我们不好,不是我们算计人的原因!”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侧王妃,到了!”塞外掀开帘子扶着我走了下来。
刚下马车就看着灿雪坐在王府的台阶上,似乎就是等着我回来一般,看到我突然站起身上前,“侧王妃,怎么样了?”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你答应我的,你都做到了,我如果不言出必行,岂不是不够意思?”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