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震惊了,“当王后,残雪公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殿下已经又王后了!况且,我怎么帮你啊!我手上没有实权,怎么可能助你登上王后之位呢?”这孩子是疯了吗?现在王后位置上的那个女人是谁都能得罪的了的主吗?
“这个就不用您操心了,您只要把我送进王宫就好了,其余的我靠自己就好了!”
“既然你本事这么大,都可以夜探蔺王府了,进出王宫不是什么难事儿吧!”我讥诮的说。
“自然,那个王城的守卫于我而言形同虚设,可是我要的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宠爱我,我不想只做他背后没有位分的女人!”灿雪捏着拳头说。
“你进了王城,得偿所愿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呢?”我笑了笑。
“那就看您的诚意有多少了!”灿雪笑了笑。
“我的诚意!”摸了摸耳朵边的头发,“灿雪公主似乎是没有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吧!”说着慢慢靠近灿雪,谈判这个东西,在我们那边可是一门学问呢!“公主您是在求我好吗?自然条件由我来开,而不是由公主开口说你需要什么帮助,”灿雪打算开口,“您先听我说完,我现在的身份怕是你也知道吧!不过是废了封号的侧妃而已,说白了就只是一个侍妾,所谓的护国夫人只不过是变相的一种补偿而已!如果条件没有丰厚到让我可以拿这个简单的补偿换你一世荣华,我自然可以拒绝,哎!”我摆摆手打断了灿雪想要插话的念头,“您是不是又要拿漠北来做文章,那我也摆明我的而态度我!我现在不过是不受宠的妃子而已,而且又是没有封号的侍妾,也就是说王爷已经不把我当成他的妻子了,你的那句皇后娘娘我自然不敢当,我只不过是当了侍妾的官家小姐,漠北兴亡从某种程度上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所以不要拿那些人的额性命来威胁我,不管用的!因为我不在乎!”说着我转过身,“我之所以让你说了那么多,是因为您来一趟也不容易,如果您还是要用这种态度和我强硬下去,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么划算的买卖,您还不如直接去找摄政王谈!到时候别说是王后,搞不好您还可以当王太后呢!”说着我打开门,手一摆,“公主殿下,这边请!我要休息了!”
灿雪看看我,又看看敞开的们,“那,那你要什么!”灿雪似乎是真的慌了,怕是她也知道,熬嘉年根本就不是做买卖的人,一旦让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夸以人就必须得灭族了。
“这就对了嘛!”把门关上,“这才是谈判该有的氛围,你来求我,不是看你求什么,是看我要什么!”我看着灿雪认真地说,“你说你能保得漠北一族,您拿什么作保证!”蓦地灿雪笑了起来,那表情似乎是在说,你刚才不过就是吓唬我罢了,“您别得意,现在的您能给我的也不就是这个吗?谈其他的,我要其他的!”我邪肆一笑,“就凭现在的你,给的起吗?”
灿雪的脸一下窘迫的低下头,片刻之后从袖口里掏出一枚印章,“烫金印!天下独此一枚,可以号令天下所有夸以人,只要我用烫金印发号命令,全天下的夸以人都会拼死效忠!如若有一天我在朝堂上做了什么伤及您利益的事情,您也可以拿出烫金印,殿下自然就会只我于死地!”说话的时候那决绝的表情,我伸伸手似乎是要看看烫金印的法力。
灿雪鼓足了勇气拿着烫金印向空中一抛,两手交叉,念了什么咒语,空中展开一幅画卷,画卷上闪烁这许多分散的小点,然后是国界线,我微微一怔,这些小点就是夸以人的位置吗?只有在夏廷京畿的位置是高亮区域,不论这些人是被囚禁的还是流散的,看来和她做这桩买卖是必须的,“烫金印!烫金令!出!”说着双手合抱用手指指着地图,地图一片金亮然后全部都消失了,烫金印掉在地上,灿雪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烫金印,“好了,我已经发了烫金令,漠北的人安全了!这枚印章归你!”说着转过头,似乎是舍不得的样子。
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印章,“既然公主这么有诚意,那我自然也是以诚相待,不如明日公主就以朋友的身份宿在府上就好了,我即可安排公主进王宫的事宜!”说着就把烫金印收紧袖口,“现在天色也晚了,公主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说着我朝着里屋走去,身后的灿雪微微怔忪了片刻,之后就转身离开了,门是敞着的,风吹进来带着丝丝清凉,片刻之后我转身走出去,“塞外!塞外!”在门口喊了几声。
“侧王妃!”塞外披着衣服跑过来,“侧王妃,怎么了?”
“现在修书给东方策!就说我有急事,务必请他快点来!”
“现在?”塞外似乎是在确定刚才有没有听错,我点点头,塞外立即转身离开。
这个灿雪来的蹊跷,这期间的原委一定得查清楚,还有烫金印到底是怎么控制的,我得学会,否则,万一哪天灿雪改变主意了,怎么办!看来不想卷入这些事情,都是不大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