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交付给长乐舞的,我就去了三江,去了以后你知道,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吗?”说道这里他偏头看着我,我的心倒是揪在一起了,却总是没有问出口,阿盛笑了笑,“玉玲珑根本就不是孤儿!”说道这里他的神情更加悲戚,“你想不到,两个老人年纪那么大了,居然还在农田里耕作,在我们那个世界这个年龄的老人怕是拿着养老金跳着广场舞呢吧!可是玉玲珑的父母……”说道这里他捏着杯子的指节已经开始泛白。
“阿盛!”我小心的问,“我不明白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阿盛转头看着我,“我也不想是这个答案,可是……”
“胡说!”我奋然甩袖站了起来,“你胡说,嘉年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对玉玲珑的,即便我是看客,我也觉得他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阿盛敛了脸上的悲伤,“他是怎么对你的?你昏迷的时候就娶了别人,你以为他能对其他人多有情有义?”说着站起身看着我继续说,“沈媛的事儿,你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道吗?包括玉玲珑之前在他眼里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你们不说我就不会查吗?她们根本就一直被……”
“阿盛,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我看我也该回去了!”虽然玉玲珑和沈媛的确都是嘉年手中的棋子,可是嘉年绝对不会做出抢走别人的孩子来培养自己的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儿。“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们,我也不奢求你原谅!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做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假设,恐怕我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
“过去的事情我说过我不会计较,只是这件事儿,我一定会出查清楚,在查清楚之前我自然不会去轻易得到什么结论,用你的话是不像伤害他,用我的话是,不想打草惊蛇!”说着他呼了一口气,“对不起,刚才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听到,只是我今日找你来不光只是为了这件事儿!”说到这阿盛整理了一下衣服,“校场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校场?”我转脸看看他,想起那天满是血腥味的校场,“校场怎么了?”
“那些人说的话,虽然不能全信,可是如果全不信,恐怕是找不到当时要伤害你和孩子的任何蛛丝马迹了!”阿盛看着我。
“你怎么对这件事儿突然上心了?”我皱着眉头。
阿盛笑了笑,“别误会,我查自然有我的目的,”看到我警戒的眼神,阿盛也只是自然的笑了笑,“你放心,我断然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伤害他的!只是你现在想要查清楚当时孩子没了的事儿,可是现在你却没有权利去那些满是线索的地方,但是,”说着他勾唇一笑,“我可以,而我不能进出摄政王府去验证这些答案,但是,你可以!”
我冷冷一笑,“怎么?你现在是想要和我联手扳倒熬嘉年吗?”
“扳倒,谈不上,只是查一点事儿!”阿盛看看我说,“那些在校场准备处决掉的人,都是从白灵山抓来的!”
“我知道啊,蚩尤被封印在白灵山,如果想要查清楚所有的事情,自然要去白灵山!”这个我早就在饮冰室的壁画里看到了。
“可是你知道,当时蚩尤被封印的时候,是谁在守护那里吗?”阿盛看着我,他的眼神中闪现的光彩引诱着我一步步靠近。
“有人守护?”这个壁画上倒是一点都没有提到。
“有人下封印,就会有人守护封印!”他似乎是在叙述一个很平常的事实一般,“蚩尤被封印自然会有人留下来守护!”见我没有说话,他自己接着说,“是夸以族的祖先!也就是说,白灵山那里不仅仅住着蚩尤的人,还,住着,夸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