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包,“咦?这是什么?”东方策立即从我手中拿走藏了起来,“哟!还不给看!”我微微一笑,“哪家的姑娘啊?女红那么差劲啊!”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东方策不接话只是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我耸耸肩膀,“清闲来得太突然,我得好好想想我该干点什么!”
“东方大人!东方大人!”屋外响起了陌邳的声音。
“陌邳管家什么事儿啊?”塞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说。
“回侧王妃的话,王妃突然晕厥,王爷请东方大人过去看看!”陌邳语气间已经流露出焦急的样子。
“晕厥?南宫舒还有这毛病?”我这么问东方策,可是东方策却皱着眉毛没有说话。
“琳儿,我先去那边看看!救人要紧,事不宜迟!”说罢转身就向外跑去,跑出去的样子似乎很着急,差一点就用轻功了,我心里倒开始犯嘀咕了,这南宫舒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昏厥?我摇摇头,别人的闲事儿我还是少管为妙,倒是该好好想想明儿要带着夜白在那些地方转转,“塞外,把这里收拾一下你也下去休息吧!我先睡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就找了塞外给我梳头,今天准备的一套鹅黄色的裙子,为了配合衣服的颜色,塞外还特意给我的头发上装饰了鹅黄色的小片羽毛,在羽毛中间缀了一颗南珠,在头发上随着羽毛微微摆动若影若现美极了。
“塞外,你这手艺是越发的好了!”
“那是自然啊!”塞外得意的笑了笑,“以前给侧王妃梳习惯了发髻,现在发现侧王妃还是梳这种盘发好看!不过,这打扮好是要干嘛去啊!”
“陪夜白到处转转啊!人家专程来还等着我康复,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次吧!”说着拿起桌上的耳环自己戴上。
“去这么早啊!”塞外小声嘀咕,给我梳着披散下来的头发。
被塞外这么一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是愣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起来这么早出去,我是为了躲什么?是不想知道什么?昨晚给嘉年下逐客令我不是不难受,可是我难受有用吗?难受南宫舒就会消失吗?难受我们之间就能回到过去吗?想到这里强打起精神,“走吧!”说着就朝外面走去。
说着王府修这么大本来就不合理,原本不想听到什么,一路走来偏就全听到了,走到门口我似乎都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一遍一样。
“哎!你知道吗?昨儿王爷去了侧王妃那里,硬是让侧王妃赶了出来!”
“哟!是吗?那是自然的吧!以前堂堂首王妃现在居然下堂成了侧王妃,换谁谁都会闹闹小脾气的!”
“闹小脾气!那也得看看自己的身份啊,现在王府里又不止有这么一个女人,到时候脾气闹得什么都没有了,这才得不偿失呢,你说……”
“你听说了吗?昨儿夜里王妃请大夫了!”说罢居然坏笑了起来。
“请大夫又怎么了!谁没个头疼脑热啊!”
“头疼脑热也就罢了!你可知道昨儿,王爷可是宿在王妃那里,王妃晕厥了!”说着又坏笑起来,“王爷还真是,勇猛啊!只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无福消受啊!”
“哟!看来,府上快有小世子了啊!你说……”
站在王府门口我微微吐了一口气,说不出心口是什么滋味,“王妃!要不咱们今儿哪也别去了!就在王府吧!万一……”
“有什么万一啊!”我看看塞外,她眼中满是心疼,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被拐卖的儿童一样。“塞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很想痛扁你一顿,把那种悲悯的眼神收掉!昨天答应人家了,今天就必须得去!”
“哎!侧王妃啊!要出去?”陌邳身后跟着几个人拿着好多匹布帛,满脸的喜庆。
我点点头看着他背后的东西,“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啊?”
“回侧王妃的话!”陌邳微微一拜,“这些都是王爷准备给新进府门的侍妾用的!”
“新进府门?侍妾?”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陌邳,很显然,他说的不是我。
“王爷!”陌邳朝着我背后拜了拜,我身形微微一怔,我想躲开的人现在就站在我身后。
“东西都准备好了?”他似乎没有看到我。
“回王爷的话,都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了,就去做吧!本王还有事儿,今晚就不在王府吃饭了!”说着正准备走。
“王爷,只是今晚,要谁……”耳边传来了竹简在一起的声音。
那人伸手翻动了一下,“齐美人吧!”说着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到了府门站住,“还有,把侧王妃的牌子收起来吧!本王再也不想看到了!”说罢翻身上马,打马离开。
心中所有的委屈已经到了嗓子眼儿,却硬生生被我咽了下去,耿菲琳、闻诺瑾,现在不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