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在半空中了,嘉年自打离开就没有回来过,直到塞外给我梳洗完毕,我才问,“王爷呢?你看到了吗?”
塞外先是看看镜子里的我,“王爷?”想了想才说,“天还没亮的时候王爷就驾着马车离开了,也没见门童那边有王爷回来的登记,估计还没回来呢!”
“哦!这样啊!”拿着梳妆台上的梳子玩着,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只是问问吗?怎么直接走了,该不会……“塞外,外面有没有风声啊!就是最近有没有谁要被问斩的消息?”
“没有啊!”塞外放下手里的饰品,“今早儿去买菜也没听说什么消息?王妃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塞外扶我出去坐坐这里闷得慌!”出了门院子里的家仆还是坐着自己手里的伙计,“将军府和七王府那边有没有说出征的时间啊?”
“昨个儿夜里,七王爷就走了,还是连夜,估计这次七王妃做事儿真的有点过了,自己的孩子没保住,还祸害了良娣的孩子……”看我没有接话,立即跪了下来,“王妃,塞外知错了,不应该在下面议论主子的是非!”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你!”伸手拉起塞外,“只是,塞外,这嘴巴还是得管严了,不论事情真假,有些事情不能说也说不得!话一出口,祸患自己就来了!”
“王妃,塞外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低下头说。
“至于七王爷这次走的急,只能说是事出有因,到底是哪一个因,也不是你能议论的!”我看着安静的大门口,我和月龄是一起从绣楼嫁来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之前让你去打打点的事儿办好了吗?”
“办好了,牢头说,上头有压力可能没办法给七王妃像王府的生活,但至少可以让王妃这几天舒服一点。”塞外小心的说,“好像那边王后没打算让七王妃有好日子过啊!”
“随她去好了,王后有权管理这些事情,但是她也清楚地很,三堂会审的主审是我!到底该怎么判也该由我说的算!她最多也就是使一些小绊子而已!”说话间已经坐在了树下阴凉的地方,没一会儿嘉年慢慢走进来了,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儿?还出去了?很严重吗?”
“塞外,下去准备一壶蜜水送过来。”支开了身边的人嘉年才继续说,“只是了解的一星半点的事儿,好像是东方策和福馨被……”然后语焉不详的看着我。
“东方策?福馨?”我怔住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怎么了?”
“后宫之中,东方策,还能有什么!”
“不可能!”没待嘉年说完我立即打断,“怎么可能!东方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况且听风楼楼主不能谈婚论嫁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可是他是男人!”
“他是男人又怎么了?是男人就得出事儿?你怎么就没事儿!”
嘉年摇摇头,“我不是说我相信东方策和福馨的事儿,只是这里面必然有蹊跷,而且事情还瞒着殿下呢!现在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东方策和福馨都被软禁了,我们在宫外也不好了解!”
“那我去一趟王宫!”说着慢慢站起来了,看着嘉年,“嘉年,东方策曾经帮过我们多少,我不用说你也知道,现在他身陷囹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嘉年只是看着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不觉得最近事情多的不像话吗?一桩接着一桩!”说着皱起眉头,“前面的风波才结束,现在又是新一轮,而且范围更广了!”
说道这里我慢慢坐下,“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似乎是有人设计好了一切等着我们往里走,然后一步步入局,一步步被控制!”
“所以,你静下来听我说,东方策的事情我们不能不管,但是不是现在去管!”嘉年看看我,“我给你分析一下!”说着坐正看着我,“福馨是什么人,那是殿下的人,是内命妇,更是殿下的后妃,归你管,也归王后管!,东方策又是什么人,那是殿下的臣子,虽然听风楼不是什么政府机构,但是听风楼楼主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力量,朝政不归你管,你现在去找王后说什么?这件事儿你要插手?用什么身份?首王妃?朝政之事不归你管!说白了这件事儿是殿下的家事儿,你作为外臣没权管,如若非要把福馨拉入内命妇的行列,这件事儿殿下就一定会知道,那还用得着你管吗?你还管得了吗?”嘉年拍拍我的手,“仔细想想,这件事儿如果真的是人安排的只能说明这人的手段很高明,设计了东方策,还让我们都管不了,只能看着干着急!”
“那现在怎么办?”
“等!”嘉年笑了笑“如果真的有人设计我们,她现在肯定盼着我们去管,如果我们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那人找不着下手的意义,自然东方策现在就是安全的!”
“万一要是被内宫处理了呢?”
嘉年笑呵呵的说,“宫里少了一个妃子,一个命官,殿下又不是傻子,到时候问起来,王后怎么会?在事情还没有进一步发展下去,王后也只能遮遮掩着,有王后护着,东方策肯定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