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还没等凌汐把话说完她立刻开始分辨。
“还敢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本王不过是疼爱素洁,就把素洁接进王府,当时你还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本王还觉得你是个心胸宽广的女人,之后素洁怀孕了,还经常劝去你那里休息,你呢?你现在居然杀了他们母子!你这个女人!到底安得什么心!”凌汐气的手上的额青筋暴起。
“我没有!”月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分辨只是坐在地上拼命摇头。
“王爷,干脆让下人先送王妃下去休息吧!这件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我对着嘉年说。
“耿菲琳,你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不就是恨不得这件事儿闹得越大越好吗?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月龄不客气的说。
我转脸看着她,“你觉得我是幸灾乐祸是吗?你觉得我是恨不得你万劫不复吗?你觉得你做的事情你还可能被救赎吗?如果我是想让你坠入深渊还不简单吗?干嘛要和王爷大晚上来你的王府看个究竟,干脆直接上报给往后好了,三堂会省,我也就是拍拍惊堂木走个形式然后剥掉你的王妃头衔然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养胎了,我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吗?如果不想让事情闹大,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最好现在乖乖闭着嘴下去!不要再在我面前吵吵嚷嚷!”说罢我转身不再看她,半晌后身后传来了起身远走的声音,我转头看着凌汐,“我知道,也许你对月龄这个媳妇儿一直不满意,但是现在她也是曾经给你孕育过孩子的女人,我也知道你爱素洁,可是这件事情,不能随便乱说,你最好对我和嘉年把所有的事情按照真实情况复述一遍,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人!”凌汐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转头又看看嘉年,“王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知怎么的,嘉年似乎是看什么看愣住了,回过神对我点点头,然后抱拳作揖,“娘子说的极有道理,老六就按着你嫂子说的来吧!”然后嘉年扶着我坐了下来,听着凌汐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他们王府真真切切的争宠故事。
可是听完全部的故事,也就只有大概的映像,凌汐很爱素洁,对月龄则是避之唯恐不及,然后素洁很大度,月龄有点计较,两个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女人,却从中得出了月龄杀了素洁的结论,怎么听都有一点勉强的意思。
“凌汐,你说的这些,本王都听了,只是如果简单就靠这些说月龄杀了素洁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素洁的食物月龄可以解除,其他人也可以接触,而且膳房的丫鬟也说过,王妃没有进过厨房,就连王妃身边的丫头都没有!怎么都不饿能推断出来是月龄有任何杀人动机!”说着他的手弹着桌面,“怎么看都太勉强了!没查清楚也不要乱说!”
“六哥!”凌汐刚准备要开口。
“七王爷,王爷说的有道理,就算你再不喜欢月龄,也不可以随意加任何罪名,月龄可是王妃级别的内命妇!杀人罪,对这个级别的内命妇,你不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吧!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妾,也会对她带了灭顶之灾,说不定还要连累尚家堡!”
“可是,这件事儿……”凌汐刚刚坐下身子。
“王爷!王爷!王宫里来人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家臣跑进来,然后一身华衣的公公走了进来,推开家臣,一脸不善的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似乎一点也没有给我们行礼的意思,反而是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我,“来人!带走七王妃!”
“放肆!”嘉年站起身,“本王还在这里,看你们谁敢拿人!”
那公公向右上方抱抱拳,“这是王后的旨意,怎么?摄政王也要忤逆吗?”然后他看看地上的尸体,“杀人,可不是小罪啊!怎么?摄政王和首王妃打算要包庇吗?”
“案件还么有查明!说是杀人罪,未免言过其实了吧!”嘉年丝毫不退让。
“是不是,杂家说了不算,关于内命妇的事情,还是首王妃最为了解吧!王后娘娘已经知道了,有什么话三堂会省的时候再说吧!把人带走!”说罢他转身离开,身后的侍卫已经把月龄扭送跟着带出去了。
所有人走了以后,嘉年狠戾的看着周围的仆人,“是谁?是谁给宫里通传的讯息?站出来!”家臣一片安静。
“是奴婢!”月龄身边那个丫头站了出来,哭着看着我小声的说,“奴婢,奴婢信不过首王妃,怕首王妃伤害王妃!”
嘉年和凌汐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相顾无言。
我则是皱着眉毛看着那个女孩儿,说出了我认为最狠戾最伤人的话,“你是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