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把零花留下来。”
“结果呢!”
“结果还能怎么样啊!东方策都说了没得救了,王后也打算放手让零花自生自灭了,送走是迟早的事儿!”说着就坐下喝起茶水。
我看着他的喉结慢慢翻动,“嘉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过日子啊!”嘉年放下水杯看着我,“我有时候觉得真的很累!不论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别人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们不能让这些东西束缚我们!”说着我拉住他的手,“我想离开,不论是回漠北还是什么地方!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总觉得,有些东西似乎超乎我们想象了,总觉得有些人在暗处设计我们,可是我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设计的,有的时候睡着了我都觉得有人盯着我,真的,好毛骨悚然!”
嘉年反手拉住我,“好,只是琳儿,你得给我时间!”
“不要太久了!”我捏住他的手,“孩子也快……”嘉年搂住我用他的体温向我发誓,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承诺我,我们会离开,不会很久,也用不了多久了。
早晨看着一辆马车进了王府深处然后静静的出去,马车内传出了浓浓的艾叶味道,当初惊天动地的来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这样带着病榻离开,零花你又是何苦呢?
嘉年走过来搂着我,“结束了!饿不饿?吃点东西?”
“不了!”我拍拍他的手,“昨天东方策跟我说,殿下大寿将至,我得去赛姬阁交代点事情。”
“我陪你!”
“不用了!我还能自理的!”我笑了笑,“你去忙吧!我只是去交代几句就好了!一会儿就回来,塞外跟着我就好了!”
“那你小心啊!”嘉年点点我的脑袋。
塞外陪着我到了赛姬阁,赛姬阁里面已经开始操练了起来,钟晴见我来了之后也是积极的介绍着自己策划的节目,听上去都感觉不错的样子,只是说道经费的时候我皱皱眉毛,像寿宴这种东西最能花钱了,饭菜是钱,给各国的请柬也是要钱的,更别说给各宫娘娘准备衣服还有这些节目的衣服还有布置场地,看看这些东西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前一段时间殿下还说要一切从简,可是这可是殿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寿辰自然是不能轻视,要怎么用有限的钱办出异常绝佳的贺宴才是现如今最大的问题。
“钟晴你看这个……”
“哎!你们知道吗?京城外面出事儿了!”我耳根一下救竖起来了,转头看着门外小声议论的几个丫头。
“怎么了?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呐!那个零花公主的马队出京城不就之后就被伏击了,没有一个活口!可怜那个公主原本……”
我快步上前,“你,你说什么?什么伏击?到底怎么回事儿?”
“首,首,首王妃!”那个丫头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钟晴厉声呵斥,“首王妃问你话,你就照实回话!这都不会吗?”
“首王妃!”说罢两个丫头跪了下来,“详细情况奴婢也不知道,就只是听人说那个零花公主的马队被人伏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而且,而且,都没有头颅了!”
“没有头?”我愣住了,是谁能做到这个地步,头,居然连……“钟晴,这些事情就按着我跟你说的办吧!”说着我就离开,我只知道现在立刻回去就一定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刁蛮的丫头还生龙活虎的活在我的脑海里,前一刻我还看见她睡在马车里,怎么现在,居然……
“王妃,您小心!小心啊!”刚出门就被一个急匆匆的路人给撞了一下,“喂!你长眼睛没有啊!首王妃您都敢撞!”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慌忙道歉,不过映入我眼帘的是,所看到的地方的商铺全部歇业了。
“哎!等一下,这”我指指四周,“这都是怎么了?”
“首王妃还是劝您快回王府吧!您不知道吗?零花公主的马队全部都被杀了!”
“这,这也没必要……”
“您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吗?”
“是谁?”不会是王后吧?
那人看看四周然后严肃的说,“蚩尤回来了!”
“蚩,蚩尤?”我愣住了,“那个蚩尤不是被皇帝和炎帝……”
“说着也奇怪呢!首王妃,草民先走了!”说罢那个人逃也似的跑了。
“蚩尤?那是什么啊?”塞外看着我。
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开始波动起来,我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我假装淡然的看着塞外,“你知道什么是魔鬼吗?就是,蚩尤!”
------题外话------
蚩尤俗云:人自牛蹄,四目六手。今冀州人提掘地得髑髅如铜铁者,即蚩尤之骨也。今有蚩尤齿,长二寸,坚不可碎。秦汉间说蚩尤氏耳鬓如剑戟,头有角,与轩辕斗,以角觝人,人不能向……
蚩尤作兵伐黄帝,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日魃,雨止,遂杀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