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臣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娘娘,这个公主伤了王爷,谁知道她是安得什么心,殿下爱惜美人的心情,臣自然是知道,可是这个长了刺的美人还是先等着臣把她的刺儿一根根拔了再送给殿下吧!这样岂不是更安全!”
“拔刺儿?”王后冷冷一笑,“首王妃现在扣押了人家,还说要拔刺儿的话?本宫倒是好奇了,首王妃是怎么给公主拔刺儿的!你可知道殿下爱的就是她不羁的性格吗?”
“这不羁的性格自然可爱,只是皇家自古都是一个礼法祖制明确的地方,这刺儿如果只是用来观赏的也罢,就怕这刺儿长弯了就不好了!”我静静的回答。
王后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看了看,“本宫倒是好奇了,你打算怎么拔刺儿啊?”
“所有的事情都在进一步调查!如果查清楚真的是零花所为,即便是公主,这还是要处理的吧!更何况人家的目标就是摄政王,难保下次不会对着殿下去!殿下是王后的夫君,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危险吧!”
王后审视了我一会儿,“那首王妃,打算怎么做?”
“一如既往会审!只要会审上有任何蛛丝马迹,能处理就处理,如果不能自然还有其他应对办法!”我静静的看着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会审啊!又要辛苦首王妃了!不过!”说着她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只是,这零花公主是吐蕃的公主,要怎么一个会审呢?”
“回娘娘的话!”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看着她,“娘娘忘记了吗?她现在不单单是零花公主了,还是卓雅嫔!这雅嫔自然是在三宫六院之内也是王后娘娘要打理的后宫妃嫔之一,同样也是内命妇之一!内命妇的审判自然是在王后娘娘,”我深深看看她,“还有首王妃管辖之内的!”
“哦?”蓦地狠戾的眼神划过我,“看样子首王妃是要把事情闹大了?”
“臣愚钝,不知道娘娘说的闹大是指?”
“堂堂夏廷摄政王,居然连一点点危险都没有察觉,还被一介女流刺伤了!这要是传出去了,摄政王如何立足于十八王之中?”
“对方贵为零花公主,就算零花公主真的要臣子的命,臣子也只有双手奉上的份儿,哪里还有什么挣扎的礼法!”
“这样说,要是本宫现在要要你的命!你,也会双手奉上咯!”她挑挑眉毛。
“首王妃兢兢业业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后娘娘,如果真有得罪,臣带内子向王后娘娘请罪!”一身白衣的嘉年走了进来,“臣叩见王后娘娘!”
王后扫视了一下,“摄政王身体不佳,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请起吧!”一挥袖子就坐了下来。“摄政王莫要见怪,本宫只是来和首王妃商量关于卓雅嫔的事情而已,没有恶意,王爷不必担忧!”
“回娘娘的话,臣自然明白娘娘深明大义,不过琳儿还小,又不懂的地方还请王后海涵!”
王后看看我又看看嘉年,“本宫还真是羡慕首王妃的紧呢!如此得到王爷的宠爱!”说着站起身,“既然已经说了要三堂会省,那本宫就在三堂等着首王妃了!”
“恭送……”我和嘉年服身。
“王爷,王妃,不好了!”念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王后娘娘?奴婢参见王后娘娘!”说着就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我看着念奴紧张的神色。
“王爷,娘娘,出大事儿了!”念奴小心翼翼的说。
嘉年看看我又王后挥挥手,“说罢!”
“零花公主,公主她,出天花了!”念奴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我的眼神瞬间就接触到了王后的眼神,那里面写满了惊讶还有不甘,不过,这个时代,也有天花?
------题外话------
觉得是时候该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