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塞外走到我身边在耳边悄声说,“王妃,一切都按你说的安排好了!”
“时间仓促,真的安排好了!可不能有一点蛛丝马迹!”我低声应道。
“王妃放心,一切都是晓进去布置的!”塞外扶着我看着身边忙成一团的下人,“王妃,我们也得过去看看,要是公主有什么好歹咱们摄政王府可就全完了!”
“一会儿找人把王爷拖到床上啊!地上凉!”我看着那个演技派说。
走到公主休息的地方,那里满院子都是人,只是不同于平常见到刺客那样关切的语言四起,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看样子是发现了什么!
“公主!公主!”我快步走进去,看见那个公公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什么,“公公,这……”上前的时候发现地上放着一件带血的黑衣和弯刀,怎么看都像是凶器的样子。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零花不耐烦地额说。
“不是公主殿下的,可是却是在公主殿下的寝殿里搜出来的!”晓冷冷的说,“昨天王爷遇刺的时候公主,你在哪里?”
“王爷?遇刺?”零花看看我们,眼睛写满了不懂。
“晓!只是找到这些东西不能这么说,”我艰难的捡起地上带血的黑衣然后森森的看着零花,“兴许公主,只是有这个癖好而已!”
“耿菲琳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零花拍案而起。
“公主,不要这么冲动!”我侧脸看看那个宫人,他似乎也因为这个公主殿下直呼我的名讳愣住了。
“王妃,属下刚才查看过这个东西了,王爷的伤口系利器所伤,弯刀三寸带血,也只有这种东西才能用那种角度伤到王爷!”
“等一下!”零花愣了愣,“你们现在的意思是,是我刺杀了摄政王?”然后她笑了起来,“你们不要搞笑好不好!拿出证据啊!”
“证据就在面前,你还想说什么!”晓生气的踢了一下地上的衣服。
“你闭嘴!”零花指着晓大声的呵斥,“我要听你们家王妃说出这句话!耿菲琳,你是不是想说是我刺杀了熬嘉年!”
“大胆!零花公主,摄政王和首王妃的名讳岂是你随意可以叫出口的!”那宫人终于算是开口了。
“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了,零花公主,你还想说什么!”
零花突然对着天花板大声笑起来,“你们中原女子还是心眼多!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怎么?阿盛的孩子没了吗?居然用这种手段!”
“放肆!居然出口诅咒将军之子!零花公主,你也太……”
“太!太怎么了!”说着就打算要抽出自己腰间的弯刀,晓眼疾手快制止了她的举动。
“王妃!”晓看看我。
“压入大牢!择日审问!”
那宫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王妃,王妃,那殿下的旨意……”
我回眼看看那个宫人,“这个女人是刺杀摄政王的嫌疑人,在没查清楚之前必须收监!”
“王妃!”宫人欲言又止。
“塞外!首王妃的职责是什么?”
“回王妃的话:总领内命妇,协调内命妇与外朝之间的关系,总监内命妇责罚及刑事牢狱!”塞外表面是在回复我的话,其实这些都是对那个宫人说。
“公公!怎么样?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吧!”我对他微微一笑,他只好拜了拜走了下去。
“耿菲琳!”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你是来帮玉玲珑报仇的吧!我打听过当时玉玲珑可是帮着你进了夏廷,算起来没有玉玲珑就没有现在的你吧!”
我转身冷冷的看着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是不是给她报仇是我的事儿,你还是把心放在你的事儿上吧!”
“我是吐蕃的公主!”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手指点在她肩膀上,“如果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吐蕃的公主,但凡你有点脑子你就不会这么做事儿的!你要知道你在吐蕃你可以是一个刁蛮公主!但是你离开吐蕃到了别人的国家,你代表的是吐蕃!”说罢我退了一步看着她逐渐暗淡下来的眸子,“押去大牢!”说罢我就转身离开。
那个晚上嘉年曾拉着我的手跟我说,“殿下和王后绝不会让零花回吐蕃的!殿下想要吐蕃的主权,而王后想要零花的命!”
他拉着我的认真的说,“阿盛欠了零花的真心,我们就要帮她!送她去天牢不论用什么方法,只有那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送她去天牢,我,我怎么送她去!况且王后后宫独大,怎么可能……”
“因为天牢都是我的人,而你是内命妇总管——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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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管实习的老师叫走了,十点没有上来,在这里盈盈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