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如果有一天我变坏了,你还会……”
“王妃!”塞外摸着我的头发,“塞外已经给你梳了很多年的头发了,不论发生什么事儿,”看着我似乎是在跟我发誓一样,“塞外还会一直给您梳头发!”
“好了!走吧!不要让王爷久等了!”说着她扶着我慢慢向外走去。
嘉年皱着眉头看着我走上马车,“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揉了一下他的眉心,“怎么?让你等等,你就……”
蓦地被按在他的怀里,揉揉我的脑袋,“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小官迷啊!都有孩子了,还要去上早朝,要是我儿子有什么闪失……”突然不说话了。
“你儿子有什么闪失怎么了?你要怎么了?”我趴在他怀里看着他。
“我,我就欺负你!再给我生个儿子!”
“哎!”我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啊!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居然还要欺负我!我冤不冤枉!”
嘉年皱皱眉毛,“那你要我在呢么样?你是他娘,我难不成还吃了你啊!”
“要是,”我突然仔细的看着他,“要是,不是因为我呢?我的意思是,有人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说罢他又揉揉我的脑袋,“不会的!有那个胆儿的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说着就搂着我,“让我抱抱你!昨晚儿一直在为那个什么吐蕃公主头疼,没有去你那儿,睡得可舒服?”
“哼!比你在的时候睡的好!”说着我玩儿着他垂下来的头发,“我们对话要不要这么奇怪啊!你整晚为了另一个女人头疼,现在还问我睡得好不好!”说罢用手指在她胸口处微微画了画。
手被他抓住,“别动!再动后果自负!”
“就动就动!”说着我又画了几下。
嘉年生气的从怀里拉开我认真地看着我,“你再动,本王在这儿把你办了!”
我摇摇头,“王爷,现在发现你越来越黄暴了!”
“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小妖精!”说着又静静地搂住我,吻了吻额头,“本王,一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我在心里也不是这样吗?伤害我你随意,但是千万不要伤害我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我唯一的底线!
“水患的事儿,就按着十六王爷说的那么去办吧!能在最开始的时候消除就消除吧!”殿下看着手里的地图皱着眉头,我看看四周大家似乎没有其他的意见,其实我想说治水不能一味地选择用堵水的方法,疏导才是良方!不过在这而过夹缝的年代里,大禹还没有出生,如果我说出这条方法,会不会就没有大禹治水了?索性现在水患还没有伤及无辜,我还是保持安静来的好!“上茶!”
内廷里走出一个身材窈窕手里端着茶壶的女子,转了一圈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斟满了茶水然后立刻退下,我扫了一眼她的背影,这背影就是她!那个企图要了所有人命的女人——文娘!
袖口拂过茶碗儿,“殿下,您这茶是从哪里得来的,味道这么香!”
殿下看看我,“怎么?首王妃喜欢?一会儿寡人找了人包好送到王府上!”
“臣哪里敢!只是突然觉得殿下的茶问道幽香,定时茶中上品!”
“看不出来,首王妃还是品茶高手啊!”轩辕虐笑了笑,“有时间一定请首王妃到宫中一聚,跟寡人讨论一下茶道!”
“诺!”我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入口香味更浓!还真是茶中上品!说到这里,臣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南方那边茶园的消息,那里的内命妇跟臣汇报说,她们似乎是调配处一种味道更……”肚子,开始疼了!“味道更……”手不自觉按上肚子,“肚子……”
“首王妃,你怎么了?”殿下问,“首王妃!”
意识开始涣散身子倒向一方,落入一个怀里,熟悉的味道让我清楚的知道他是谁,“王爷!王爷!”
“琳儿,你怎么了?琳儿!”嘉年摇晃着我的手。
“殿下、王爷!有血!有血!”一个老头儿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来人!宣太医!”喊出口的人是殿下。
“琳儿,我抱你起来!”嘉年说着就要抱我。
“不……不要……肚子……疼!疼!”我已经觉得脖子上开出冒出涔涔汗意。
“摄政王还是不要动的好!等太医看过再说!”夏侯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麻烦各位大人让开一个通风口让首王妃好呼吸!”一个白胡子老头蹲在我面前,一手搭在我的手腕儿上,“哟!首王妃这是吃了什么东西了?胎息乱成这样?”
“早上……还没来得……吃东西……”我慢吞吞的说。
“茶!茶水!”嘉年指着桌子上的东西。
太医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用手点了一下放在舌头上,“错不了!错不了!是红花的味道!”说罢又走向一边拿起一碗茶重复上述动作,“错不了!错不了!”转身跪了下来,“殿下、摄政王、各位王爷、这茶里放了女人堕胎用的大红花!”
“堕胎?”我感觉到嘉年的手臂顿了顿,“大红花?是谁?是谁干的!”
“来人!”殿下一挥手,“把所有煮茶的宫女给寡人抓起来!没有寡人吩咐,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