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她看向她的眼神，却遮不住里面泛着森凉的笑意。
宫女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是僵硬，紧接着便是惶恐的下跪，将头埋的更低，参拜声也如同蚊哼，“参见淑妃娘娘。”
淑妃，林羽西。
林羽西笑的更深了，道：“倒是许久不见姑姑了，不知姑姑……可好？”
宫女身躯一震，将头低的更低了，眼眸中闪过狠戾的光芒，好似想起深恶痛绝的仇人一般。却双手伏地，缩着肩膀，宛如受了惊吓一般颤颤巍巍道，“奴婢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林羽西却是不看她，对后吩咐一声，立即有太监上前扶起这宫女，跟随林羽西身后带往甘晨殿。
屏退左右，林羽西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含笑看着宫女，悠悠道：“再次见到姑姑让本宫好生意外……”她说着意外，脸上根本毫无意外之色。
宫女不言语也不抬头，一副不敢接主人话茬的模样，可有谁知道，她紧握的手心渗出了细雨般的汗液。
接着又听她道：“雅妃的遭遇本宫也痛心，但青莲姑姑你能逃得出来，实则大幸也。”
青莲！
本应在禁宫同雅妃一同赴黄泉的青莲，居然活着！
事到如今被人如此直白的点出姓名，也许换做别人会抵死不认，可换了她——既然身份已经暴露，对方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她又何须在她面前装傻？
原本还因紧张砰砰乱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脑子清明了一些，也笃定了林羽西不会对她怎么样。若是想，还能留她在这废话？
青莲起身将脸上胭脂涂成的偌大的胎记抹掉，擦掉脸上蜡黄的姜汁，还原那张在宫里，在昔日柔媚雅妃身边，叱咤风云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