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启程才是,切不可误了大事。”
三人点头,跟着雷烨大步跨出了云春阁。
二楼楼梯拐角处,粗大的红木柱掩着一条嫣红的身影,素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横栏上,只听她喃喃道:“启程?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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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初梢,黑色的幕帘将所有物什笼罩,大地陷入一片暗黑,寂静的夜只剩下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放佛一切是那么和谐。
忽然只看见两道极快的黑影闪过,飞速掠在屋顶,落过层层屋檐都不曾逗留,似是像着某个地点奔去。
不知是名冠江湖的江洋大盗还是令人痛恶的采花圣手,总之,无论是深夜还是白日,人们都不希望这类人把目标打在自己身上。
黑影最终停了下来,停在一座楼宇上的丹红瓦上,此楼宇占地面积广,共四层,楼宇后还兜出一个二进院子和小花园,楼宇门前的匾额闪着三个镀金的大字:云春阁。
二人一翻一落便纵身从高顶跃下来,落到后进院子里。
再双脚一蹬地面,身子便轻飘飘的陀风似的转起来,直冲二楼拐角处这座房间的窗户。
‘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撞开,二人准确无误的落到房间内。当先一个黑一人趁机滚到床前拉开床幔,准备动手,却被另一个同来的拦住,“先看看再说。”
从怀中掏出画像,那是主子亲手提笔的丹青。火折一照,照得见画上的人国色天香,照得见那份生动的俏皮,照得见画中人的灵动脱俗,亦可照得见作画人的悉心与多年的丹青功底。
火光打向床上熟睡人的容颜,除了熟睡时闭眸不生光的灵眸与安分的守己,正是此人!
却定了是此人,黑衣人当即眼眸一凛,手刀即将要落下,却又被人一拦。
黑衣人转头怒视自己的同伴,换来同伴带着不明笑意的眼神,知听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忘了主子要我俩如何?”
黑衣人目光一闪随即低头看向熟睡的人,他也压低了声音,“你的意思是主子允许……”
“主子说‘随你们处置,只要记得最后做得干净’不是暗许了我们,又是什么?”黑衣人看了另一人一眼,暗想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怎么蠢,就算主子不许他们动她,一个青楼女子又是将死之人,做就做了谁知道?
一把丢开被褥,黑衣人就要去解她腰袢的衣带,同时心里有些微微诧异――本以为映入眼睑的会是着亵衣亵裤曲线玲珑含苞待放的女体,怎会衣着完好?难道这个人有睡觉不脱衣物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