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为了她?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这么做?她自恋、懒馋、不仅毒舌整天跑偏,还行为不好性子不佳举止浮夸目光短浅,她有什么魅力让二人如此?都是人上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会稀罕她这样的?
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巴,丫又自恋,你丫又自恋,谁稀罕你了,你丫自恋个毛线!
扇完自己她才回想,原来她一直都有这么多不良恶习,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不知是不是这一巴掌扇的太重了,她晕晕乎乎的感觉脚下好像轻了不少,伸脚试探了一下感觉似是能动,还没来得及窃喜伸腿就往前跑。
手臂却被人扯住。
她怒了,还有完没完!回头大骂:“丫哪个阴魂跟着我赶紧该投胎投胎该滚粗滚粗,别耽误……”骂到一半止住,她睁大了眼,惊讶万分,“你怎么在这?!”
浅蓝衣衫,唇角弯弯,五官如画,气质如丝,风流倜傥,楚家浪子。
楚琛扬扬眉,勾唇一笑,对着苏妲己所问非答,“想我不?”
苏妲己翻翻白眼,我想你个球!
“你答应我等我来了让我带你走,结果,你没听话。”不理会苏妲己的白眼,楚琛继而又道。
“我连我妈的话都当耳旁风我还能听你的?”
楚琛一笑,“也是,你要是肯听别人的,你就不是你了。”
“不烦您老数落我,拜托您放开我先,晚了出人命你负责!”话未落便去推楚琛拽的手,结果被人顺手一带,狠狠撞到人怀里。
苏妲己大惊,今天一个个出来都没吃药,都不知道玩什么幺蛾子,她最好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宛如陷入热恋的一对恋人一般,“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快手推开他,熟料,她快,他更快。将她一拉便拉回了她还未逃离他怀里的身子,一带则是更紧的置在怀里,她的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勃然有力带着节奏的心跳,她强挣扎的抬头,却被楚琛紧紧的按住,她不放弃,继续抬,继续被按住。如此几回,楚琛便不给她机会,伸手一点,封了她的穴道。
随即楚琛弯了弯嘴角,“你就老实呆着吧,省得看见他们心烦。”
随即听他向那二人道:“二位兄台辛苦,人我就带走了不劳二位兄台操心,慢慢打,兄弟先行一步!”
本以为二人定听不见的苏妲己在楚琛抱着她纵身掠起侧身的瞬间瞥见那二人匆匆掠来,她惊,她说的他们听不见,他说的就能?
她看见二人极速掠来,她看见似乎安祈十月轻功要胜一筹离她最近,她还看见……安祈北墨负在身后蓄满内力的手……对准了安祈十月的后心,蓄势待发!
‘嘭’的一声,击中肉身的交撞声发生巨响,盖过了她情急之下呼出声的那一声‘不要!’
眼前景象忽然破碎,她猛然睁眼,伏在桌上的手臂已醉麻,转头透过紧闭的窗看见大亮的天际,她长吁一口气,果然,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