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估摸,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怕是早已毒入心肝嗜入骨髓了吧?
夜夜欢愉日日侍寝?恐怕是挟持做人质了吧?
冷笑一声,把戏玩的不错啊,人质?他以为他会在乎人质么?
眸光一闪,乐在心头,再等几日,只要再等几日,他便可获得这至高的荣耀,俯视所有人如蝼蚁……
时光流逝的飞快,转眼间又过了几日。
银光渡满大地,给所有的物什都披上了一件外衣。
星光璀璨,一颗亮过一颗,胜过镶嵌在柱上的明珠。
迎着月色,高处顶上坐于一人,风带起发,却带不走他眉宇间淡淡的忧愁。
他不知,不知为何自己胜券在握,心头依旧挥之不去的阴郁为哪般。
是因为她为他背叛了自己的父亲么?
还是因她为他无故背上这‘红颜祸水’一名?
苏妲己一出来,就看见屋顶上那对月定造型的人。她四下张望,终于在一个蹩脚处发现一架梯子,抱着梯子靠上屋顶,苏妲己抬脚往梯子上爬。
爬到一半忽然见身边多了一个人,她一惊,脚底落空,险些就要掉下去。来人抄手一捞,便把她捞起,飞身向上掠去。
一着地,她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飞机预先出事率比巴西男足赢球率还高,掉下去会死人的好不好……”
悻悻的瞥了某人一眼,再一瞅脚底,不对啊,这不还是屋顶吗?!
苏妲己转首看向盯着她似笑非笑的某人,很大方的没有追究他刚才的意外事故,胳膊肘捅捅他,“哎,胆挺肥啊,这做戏要演全套的知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八卦时刻不缺,狗仔无处不在。”
安祈北墨弯起嘴角,清淡的话语透出强者的威严,“他就算再怎么神通,这皇宫,还是朕的皇宫。”
他的地盘,还能允许别人撒野?
苏妲己一想,也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她老爹连‘龙’类一族都算不上……
“那皇上您老人家就慢慢的晒晒月光,强健强健您那‘坚不可摧’的体魄,月色微凉,多晒晒有好处,本人就不打搅了,告辞告辞……”
苏妲己拱起小腰,就要跑路。
安祈北墨伸手,将人一把拉回怀里,随即被人压下。光打在他的颈后,她迎着他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身后朦胧的月色,只能感觉到他滚热的气息喷在自己鼻尖,脸颊,渐渐的,将自己包围。
他的这种情绪,她说不清,道不明。
他的声音里,带着别样的情绪,“妲己……你就那么害怕和我单独相处?你就那么……讨厌我?”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她这几日一直躲着他,并不刻意,但他能感觉得到。
她怔怔的看着,他在夜中夺目的星眸,此刻不再如平常般耀眼,反而蕴满了各种情绪,哀伤、心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