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回神,恨的咬牙切齿,“爱、妃、有、什、么、大、事?”
苏妲己一脸不满的看着安祈北墨,“皇上您老人家干嘛把脑袋往我手上撞?要撞也得找块板砖啊……”
安祈北墨眸中的烈火更甚了,言下之意,还是他的不是了?
冷哼一声,从她身上坐起身来。
身上的重量消失,苏妲己呼了一口气,劳动人民真不易。
苏妲己也坐起来,冲着安祈北墨努力的装的一脸的娇羞,“您不知道,人家大姨妈来了!”
安祈北墨挑了挑眉毛,什么是大姨妈?
苏妲己摊手,“换成通俗、简洁、易懂的方言,俗称月事。”
“哦?”安祈北墨看着苏妲己,似笑非笑,“那爱妃要拿出证据来才是。”
苏妲己斜睨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要本小姐,在你面前宽衣解带地在自己身上漏点红给你看?”
“是个好办法!”安祈北墨赞同的点点头。
苏妲己要抓狂,第一次有人比她还无耻!她绝对绝对清楚这个男人是在报复…
安祈北墨见苏妲己迟迟不行动,’好心‘地提醒她,“爱妃,怎么还不动手,要不要朕帮你?”他绝对不说他在报复刚才那‘一掌之仇’…
苏妲己耸耸肩,脱就脱。
既然你丫的想看,她就脱给他看。但愿最后,他能招架的了……
苏妲己笨拙的解着自己腰间柔软顺滑的丝带,而后,又笨拙的脱去大红的锦缎嫁衣,接着笨拙的脱下一层,又一层…
安祈北墨实在看不过去了,堂堂苏将军的女儿,传闻中的楷模,竟然连衣服都不会脱。
“要不要朕帮你?”
“我是没长手啊,还是没长手啊?要你帮我显得我连衣服都不会脱似得……”
“……”不用‘显得’,你根本就不会脱……
将大红的外衣扔到一边,接着便是裹胸长裙。
腰带解到一半,苏妲己又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伸手摸了摸头,硬硬的金属质感使她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她这头像顶了什么似的,沉的要死。感情她那凤冠还挂在头上,她总算体会了大头儿子的痛苦。
本着减负的心里,苏妲己还未完成手里的动作,便马上向头上摸索。
安祈北墨看着苏妲己此举挑挑剑眉,笑道:“爱妃不打算证明自己了?”
苏妲己白了他一眼,“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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