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转身的声音,“我会向你证明,我一直把燕山当做家,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寻常的游子尚不会放弃自己的家,何况一个把家看得如此重要的人。
“燕山,师父师娘和你,一直都是我最亲的人。”
最后,水宁听见他留下这最后一句话。
最亲的人,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
蓦然转头,却看见他清瘦的背影在刺骨的寒风中越来越远,她知道,那个背影可以为她挑起一切一切。
冰冷的风刮在她的脸上,她丝毫不觉,良久看着那终于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回神,泪流满面。
李清知终于拿回了掌门大权。没有什么特别的接任仪式,只是第二日在众弟子面前昭告,对于昨日水宁忽然的‘抢权’本来就愕然的弟子们,在‘位归原主’之后松了口气,毕竟谁也没真把水宁的话当真,反倒是她当真自己做了掌门逐李清知出燕山的话倒会引起不满。如此虽不知李清知用了什么办法,好歹日后燕山也能逐渐走入正轨,而宣布这天,水宁也终究没在说什么。
当天下午,苏妲己一行人也该告辞了。目前燕山掌门继位,一切都在朝着正轨发展,诸弟子们也正勤奋努力打造更好的燕山,他们也没什么呆下去的理由,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又是‘碍手碍脚’的外人。
不过事至此苏妲己还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李清知水宁他们还都好好的。
这天下午,三人辞别燕山,开始下山之路。安祈北墨和安祈十月好歹还和新晋升长老的雷烨简短的辞过别,可苏妲己却连李清知一面都没见到。雷烨说,他在闭关。
苏妲己想了想说,那就给带句话吧。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也不见她手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就掏出一壶酒来,她仰头执杯一干而尽,对着那座庄重而严肃的大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苏妲己没想到的是,水宁居然会来送她。还是那个平淡的样子,却也不是昨日那个冰冷的水宁,亦不是曾经那个单纯任性的小丫头,有心想要开导,却发现她把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人各有命,既然已成事实,不如就去接受,谁又能知道现在的状况是好的还是坏的呢。
在水宁雷烨等人的注视下离山,苏妲己最后向里面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
兔子,希望你一直都要好好的,本来就那么闷骚,希望做了掌门后不要更闷骚了。
淡青色的衣袍徐徐飞舞,有人居在燕山最高处,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三个黑点。
宽大的衣袖随风舞动,掩盖住了他手中那件本该冰凉却被他掌心摩擦出温度的小物件。
不知许久之后,你还会不会记得,那个曾什么都茫然无知的,在遇见你之后,在继‘葫芦’之后被冠上另一个兔子外号的人。
而他,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你道别。
黑点越来越小,李清知脸上涌出淡淡的伤感,却还是笑了。
他永远都记得那晚,有个夏知的女子,对着他笑,叫他兔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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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忽然间,我怎么也那么桑感呢,这不符合我逗比的性格啊,大概是因为两周没吃饭的缘故吧……!我天,两周没吃了我居然还活着!快放鞭炮庆祝!